,但转念一想,或许正因他心不在此,所求另有深意?
“啊?不收钱?这...这怎么好意思...”我嘴上客套着,心里却高兴地如绽开一朵花。
贾大师却摆手道:“钱财乃身外物,有人已经替你付过了,具体的明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我还想追问下去到底是谁,见他已经起身,让徒弟收摊了。
“也...也行吧,无功不受禄,就当我这里欠着一个人情,我满满分期付款吧。”
我压下满腹疑惑,应承下来。
大师收拾完东西,颔首离去时,徒弟默默跟上。
临走前,那徒弟忽然回头朝我微微躬身,动作利落却不失礼数。
这一礼,莫名让我心头踏实了几分,或许真能助我渡过此劫。
第二天晚上6点半,贾大师和他的徒弟准时按响了我家的门铃。
我早已在家里等候多时,桌上摆着几碟热气腾腾的饭菜。
红烧咸蛋黄狮子头,酱爆鳝丝,清蒸鲈鱼,白切鸡,桂花糖藕,干锅花菜...
还有一些啤酒饮料。
虽是外卖叫来的酒菜,却刻意选了最讲究的店家,摆盘精致如酒楼席面。
一进屋,贾大师就满脸笑意:“姑娘倒是准备得用心。”
他徒弟依旧沉默寡言,只是进门时瞥见外卖包装,暗自偷笑。
我心头一紧,生怕这些简单的餐食会怠慢了他们,正欲解释,贾大师已坦然落座。
“好酒好菜,好团圆呐!”他笑眯眯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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