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就感觉好像情绪有了个宣泄口一样,恨不得把生平所有委屈全说出来。
“爸爸……爸爸他……”
“别哭别哭,好好说,你爸爸他怎么了?”
孙老师摸了摸我的头,说。
“爸爸他,他让我和妹妹两个人,在半个小时内把剩下的麦子全收了!”
说了两句话,我就感觉泪水好像找到了出口一样,止都止不住地流了出来:“我们……妹妹……她,她在那边干活,但是我们根本收不完啊,收……收不完又,又要挨打……”
孙老师皱了皱眉:“你爸这样……算了,我帮你吧!”
“好!”
奇怪了,孙老师明明是个陌生人,为什么他对我比爸爸妈妈对我还好?
而且在家里,我和妹妹都不敢说话,生怕多说两句话就被爸爸打一顿……可在孙老师身边,甚至是在学校,我却能放开说话,甚至是感觉很心安。
不过先不说这些,起码有了孙老师的帮助,我和妹妹在半个小时时间里把麦子收完了。
“孙老师,谢谢你!”
那是我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别人的好,那是我过去十四年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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