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林悦回头看向树林的东边,那里的天色已经黑透,只有几点星火在闪烁,不知道是人家的灯,还是敌人的火把。她刚要说话,就听见远处传来箭羽破空的声音,车夫突然把她往马车里推:“躲起来!他们来了!” 林悦钻进车厢,透过缝隙看到十几个黑衣人从树林里冲出来,手里都拿着弓箭,箭尖闪着绿光,是涂了毒的。车夫拔出腰间的刀,迎了上去,却没撑多久,就中了一箭,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长啸,黑衣人像是受了惊,纷纷上马逃走,转眼就没了踪影。
林悦从车厢里出来,跑到车夫身边,他已经快不行了,却从怀里掏出块玉佩,塞进她手里:“姑娘……拿着这个,去京城的……悦来客栈,有人会找你……”。
车夫断气时,眼睛还盯着东边的方向。
林悦握着那块温热的玉佩,心里的疑惑更重了:陵玦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派人保护她?那些黑衣人是谁?还有野望。还是说,那场梦根本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夜色越来越浓,马车还停在原地。
林悦把车夫的尸体拖到树林里藏好,然后自己爬上马车,拉起缰绳——她要去京城,又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京城,一定要到京城。那里有她要找的人,也有她要解开的谜。
世间之事 ,没有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顿或者吃到饱为止。
将马车给马车行换了银子,去散散心,等吃饱再说。
这个城镇真大,我一路问一路走,最后拐进一条香气扑鼻的长街。
据说是府衙老爷拍着胸脯推荐的——美食街。
是他从青云村考察回来,连夜拨款、买配方、拉商户,鼓捣出来的“民生重点项目”。
好家伙,一眼望不到头,灯笼串子跟糖葫芦似的挂得满满当当。
刚踩进去,先被一股子烤肉味勾住魂。
“姑娘,来串炙子烤肉?肥瘦二八,滋啦冒油!”
摊主大哥嗓门赛铜锣,我哪扛得住,直接掏钱。
第一口下去,外皮焦脆,肉汁滚烫,烫得我嘶嘶直抽气,又舍不得吐。
大哥乐:“慢点,别跟饿狼下山似的!”
我边撸串边晃悠,嘴里还嚼着呢,旁边又飘来甜香。
“冰酪——冰酪——”
冰酪摊子前围了一圈小孩,我仗着个子高,伸手递银子:“两份,多撒桂花。”
冰酪入口即化,凉得脑门一激灵,跟刚才的烤肉一热一冷,爽得我直跺脚。
再往前走,油锅“咕嘟咕嘟”冒泡。
“炸酥鱼儿,现炸现吃!”
小拇指长的河鱼裹了面糊,下锅几秒就金黄,捞出来轻轻一捏,“咔嚓”碎成渣渣。
蘸椒盐,一口一条,鱼骨都酥得能直接咽。
摊主婶子笑眯眯:“姑娘,配点酸梅子汤不?解腻。”
我点头,酸中带甜,正好冲掉满嘴油。
突然闻到一股臭香臭香的味道。
我鼻子一皱,脚步却诚实:“臭豆腐?”
大爷把黑亮的豆腐块戳进滚油,滋啦声比鞭炮还响。
出锅后戳洞灌蒜汁辣椒油,一口下去,外皮脆、内里绵,臭得销魂,香得上头。
我一边哈气一边竖大拇指:“绝!”
旁边还有个小摊,排队老长。
“青云村特色卷饼!”
我踮脚张望,老板娘摊面皮、打鸡蛋、刷酱、裹脆饼,动作快得跟风车似的。
轮到我,她问:“要不要加肠?”
“加!双份!”
卷饼到手沉甸甸,咬一口,面皮柔韧、鸡蛋嫩滑、脆饼咔嚓作响,酱汁顺着指缝往下滴。
我干脆蹲路边,吃得满嘴流油。
吃饱喝足,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继续逛。
“糖炒栗子——热乎的!”
我抓一把,壳一捏就开,金黄栗肉软糯香甜。
隔壁还有现烤蛋挞,挞皮酥得直掉渣,蛋奶芯晃悠悠。
我一口一个,差点咬到舌头。
走着走着,看见一家小店门口挂个木牌:“青云村秘制鸭血粉丝。”
我掀开帘子进去,老板热情招呼:“姑娘,来份鸭血粉丝?汤头熬了六个时辰,鲜掉眉毛。”
鸭血滑嫩,粉丝吸满汤汁,鸭胗鸭肠脆弹,辣油一浇,香得我差点连碗都啃了。
吃完鸭血粉丝,实在撑得不行,老板递来一杯酸梅汤:“自家熬的,消消食。”
我捧着杯子,边喝边晃到街尾。
街尾搭了个小戏台,唱曲的、翻筋斗的、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