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温玉。他低头咬一口,甜香在唇齿化开,眼底笑意更深:“很甜。”
野望抿唇,耳尖微红:“那……那我下次多做点。”
月下,一大一小两道影子并肩坐在屋脊,夜风温柔,吹得桂花香气细细碎碎地飘。远处传来更鼓三声,野望侧耳听了听,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对了,雇主说,若我杀不了你,便要把这纸条给你。”
陵玦接过,展开——
纸条上只有一行小字:
“稚凤归巢,雪拥千山。”
字迹清隽,却带着熟悉的笔锋。
野望探头:“什么意思?”
陵玦指腹摩挲过字迹,眼底笑意渐深:“意思是,有人想请你吃一辈子的桂花糕。”
野望愣了愣,随即弯起眼睛,像月牙掉进蜜里。她伸出手,小指弯成钩:“那说定了,一辈子。”
陵玦垂眸,小指与她相勾,声音低而温柔:“说定了。”
夜风拂过,桂花香气细细碎碎地飘,像一场不会醒的梦。
此后,就是回组织被围剿的情况,所以他和她失去了联系。
她没有见过他戴着面具的样子,他又变了声音;但是野望无条件相信他人却是同一个,不知面具摘下后,小家伙的表情如何,陵玦暗自期待。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