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焊枪和笔一样,握稳了,就能写自己的命。现在船厂里的许多人也是,这种图纸、技术哪里有?天上。太神奇了,这里干活的所有人都必须隔离外界联系,直至船完全能入水运行。神兵利器都不能显示焊接机等等技术和图纸。除了保密还是保密,当然,干活的人也学习到了非凡的知识和操作,等到能与外界联系了,那得牛逼到天上去再打个滚720度。”
……
缝焊到最后一寸,天枰突然问:“嘎子说,你焊的龙骨能扛万吨浪,那你扛得住吗?”
肖劲光没答,只是用榔头敲了敲焊缝,声音清脆如铃。
“扛不扛得住,得看浪从哪边来。”
话音未落,坞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
“涨潮了!闸门故障!所有人撤离!”
铁梯上顿时脚步雷动。
肖劲光脸色一变,把焊枪往天枰怀里一塞:“把尾轴焊死,不能让它泡水!我去关闸!”
说完,他赤着脚冲向闸口,背影在焊花里忽明忽暗。
天枰低头,焊枪还烫手。
他骂了句脏话,重新戴上墨镜,对准那最后一寸缝。
火花再起,像一场小型的风暴。
而闸门那边,传来嘎子撕心裂肺的喊声——
“肖大哥!闸杆卡住了!”
天枰手一抖,焊缝歪了半毫米。
他抬头,透过墨镜,看见肖劲光正挂在闸杆上,像一片孤帆。
下一秒,闸杆“咔啦”一声巨响——
到底抬起来了,还是断了?
火花溅到天枰手背,烫出一个星形疤。
他咬紧牙关,继续往下焊。
故事,才刚烧开第一锅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