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成功戳中了梁建设的心。
看了看冯玫珍旁边眼神懵懂,一个劲的给她擦眼泪的孩子,他瞬间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他烦躁的闭上眼睛,用力握了握拳头,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冯玫珍,看在孩子的份上,这是最后一次。
如果被我发现你再利用小军坑骗别人,我会毫不犹豫把你送进公安局。现在立刻带着孩子离开我家,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小军怯生生地站在一旁,小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他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看母亲,又看看梁建设,眼神里满是懵懂和不安。
“建...梁同志,谢谢你,还有对不起。”说完牵着小军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贱娃,这个老毕登怎么处理?”朱家宝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还坐在地上的刘老蔫。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
刘老蔫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梁建设,你别忘了,你娘是我媳妇!你居然找人打我,你个有人生没人教的杂种!”
梁建设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闭嘴!”
这下梁爷爷和梁奶奶也坐不住了,随手抄起最近的棍子打了过去:“刘老蔫!你这个畜生!你再说一句试试?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怎么?我说错了吗?”刘老蔫左躲右闪,得意的笑道。
“啪!”朱家宝一个箭步上前,狠狠甩了刘老蔫一记耳光:“闭上你的臭嘴!”
见朱家宝已经把人抓住,梁爷爷的拐杖重重地砸在刘老蔫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梁奶奶的烧火棍更是毫不留情地胡乱往他身上招呼,嘴里还骂着:“叫你欺负我孙子!叫你欺负我孙子!”
刘老蔫被打得抱头鼠窜,嘴里却还不干不净:“老不死的!你们敢打我!我...”
“啪!”朱家宝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他后半句话扇回了肚子里:“再嚷嚷把你舌头割了!”
等到两位老人把气出的差不多了,梁建设才梁建设这才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打人打累了的梁爷爷和梁奶奶。
“爷,奶,够了。别气坏了身子。”
两人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休息。
刘老蔫瘫坐在地上,鼻青脸肿,嘴角渗着血丝,再也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萧野冷眼旁观,对朱家宝使了个眼色:“欺辱烈士遗孤,把他捆了送公社。”
朱家宝麻利地用麻绳把刘老蔫捆了个结实,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刘老蔫这会儿老实了,连声都不敢吭。
围观的村民纷纷让开一条路,有人朝刘老蔫吐口水:
“活该!”
“这种人就该送去劳改!”
“等一下,”李秀兰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李秀兰气喘吁吁地跑到梁建设面前,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满是焦急,一把抓住梁建设的胳膊,声音颤抖:“狗剩,你不要送他去公社...”
“呵~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放了他?我又凭什么要放了他?凭他脸皮厚,还是凭他骂我‘杂种’骂得好?”梁建设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看着李秀兰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李秀兰被他这一句反问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一会儿,才苦涩一笑,颤抖着双唇说道:“我知道他不是个好人...我也知道他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可他是我男人,我不能看着他进牢。
我不是为了他求情,我是怕...怕你以后被人说闲话,说你不孝、不义,影响你的名声...”
萧野被她的话雷了个里嫩外焦,往前一步,与梁建设并排而立:
“婶子,要把刘老蔫送公社的人是我,和狗剩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真怕影响名声,那就该管好你男人。
是他仗着你是狗剩的娘,才敢上门闹事、索要钱财。欺辱烈士遗孤,联合别人算计狗剩,这不是‘不孝’的问题,这是犯法。”
围观的村民纷纷点头。
“就是,刘老蔫这人早就不地道,以前就靠着娶寡妇混日子,现在还想讹狗剩的钱,活该进牢!”
“狗剩心善,没当场打断他的腿就算他走运了。”
李秀兰被萧野这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知道找萧野是行不通的,只能硬着头皮对着梁建设恳求道:
“狗剩,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确实不是个好娘,没资格说这些话,可我没办法,就当我这个做娘的求你了,行吗?”
“行了,贱娃,放开刘老蔫,”梁爷爷气愤的看着李秀兰,指着院门大声说道:“带着你男人,赶紧滚!”
梁建设还想说什么,就被梁爷爷一个眼神制止了。
朱家宝看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