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肚子大起来后,萧野把重心放到了她和孩子们身上,黑市的事情处理起来就相对没有那么及时,这才让“黄鼠狼”一群人钻了空子。
阿强挠了挠脑袋,安慰道:“野哥很厉害的,人脉也广,不会有事的。”
回到家,萧母见只有苏念和两个孩子回来,连忙伸手接过其中一个,疑惑问道:“念念,你们不是说不回来吃午饭吗?小野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苏念不想萧母跟着担心,强挤出一丝微笑:“萧野有点事要处理,晚点回来。”
萧母感觉奇怪,可还没得及细想,就被苏念打断:“娘,我饿了。”
“饿了?那赶紧吃饭。”两人把早已睡熟的孩子们抱回房间。
萧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苏念睡不着,躺在炕上等他。
当院门终于传来熟悉的响动时,她几乎是跳起来冲了出去。
萧野站在月光下,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手臂上有一道新鲜的擦伤。看到苏念,他明显愣了一下:“怎么还没睡?”
“等你。”苏念上下打量他,很快目光落在他手臂上,“受伤了?”
萧野下意识地遮掩了一下:“小伤,不碍事。”
苏念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进屋,从柜子里取出医药箱。
萧野不知道她有没有生气,只得乖乖坐下,任由她处理伤口。
“媳妇儿,对不起,本来说好的带你去认认人,顺便选些你喜欢的,结果搞成这样。”
“人没事就好。”她抿了抿唇,轻声道。
“孩子们睡了?”萧野低声问。
“嗯,”她轻轻点头,继续认真地给他涂药:“事情...都处理好了?”
萧野沉默片刻:“暂时没事了。黄鼠狼的人被我们引开了,红袖章扑了个空。”
他顿了顿:“不过最近风头紧,可能要暂停一阵子,不过明天我准备去一趟县城。”
“你去县城干啥?”
“找个人,”萧野的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狠厉,要不是苏念一直盯着估计就错过了,只听他接着说道:
“以前我想着留着黄鼠狼一帮人,让他们吸引割尾会的注意力,没想到他竟然和新来的主任搅和在一起了,之前倒是小瞧了他。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他和新来的主任一锅端了。就是接下来的半个月晚上我都得出去,孩子们只能辛苦你多照看了。”
“你...注意安全。”苏念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只能干巴巴的叮嘱。
萧野的目光柔和下来,粗糙的大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放心,我有分寸。等这事了了之后,我再带你去玩。”
接下来大半个月果然如同萧野之前所说,几乎每晚都要外出,有时甚至彻夜不归。苏念虽然担心,却从不多问,只是每晚都会在堂屋留一盏煤油灯,灶上温着一碗粥。
这天夜里,苏念刚哄睡两个孩子,突然听到院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她赶紧抬脚走了出去,就看到萧野满身疲惫地站在月光下,脸上罕见的带着轻松。
“解决了?”她轻声问。
萧野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给你带的,国营饭店的肉包子。”
苏念接过带有他体温的包子,突然发现萧野右手腕上缠着新的绷带,血迹已经渗了出来。她心头一紧:“你又受伤了?”
“小伤,”萧野害怕她流眼泪,连忙解释:“就是擦破点皮,阿强那小子非要给我包成这样。”
苏念抿着唇不说话,拉着他进屋重新处理伤口。拆开绷带,一道狰狞的刀伤赫然映入眼帘,皮肉外翻,血迹已经凝固。
“萧野!”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管这叫‘擦破点皮’?!”
萧野见她眼圈发红,顿时慌了神,笨拙地想安慰她,却不知该说什么好:“真的不严重,就是看着吓人...”
苏念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涌上来的酸涩,拿出医药箱里的酒精和纱布,动作轻柔的先用温水清洗伤口周围的血迹,再用酒精消毒。
“嘶--”酒精刺激伤口的疼痛让萧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媳妇儿,你谋杀亲夫呀?”
“现在知道疼了?”苏念瞪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放得更轻:“受伤了为什么不直接说?非要等我发现?”
萧野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唇角,伸出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擦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谁哭了!”苏念别过脸去,却掩饰不住声音里的哽咽:“我是眼睛里进虫子了。”
萧野低笑一声,媳妇儿口是心非的模样真可爱,让他忍不住想逗逗她:"那我帮你吹吹?"
“少来!”苏念红着脸推开他凑近的脸,伸手推了推,轻声呵斥:“老实点,别乱动。”
萧野收敛起脸上的玩世不恭,看着她精致绝美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