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我知道你现在恢复得很好,但我觉得我娘说得也有道理。你毕竟是一胎生俩,身子肯定比别人虚,咱们还是稳妥一点好。”
苏念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屈服在了萧野一条一条的医嘱下。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她争取到了每个礼拜用艾叶姜水洗一次头和一次澡的福利,其他照旧。
邹世涛两人最近晚上出去的越来越频繁,偶尔白天还会请假。
一开始大家没太在意,毕竟年轻人有事要忙也正常,可次数一多,就有点不对劲了。
惹得村长看两人的眼神有些微妙,以为他俩和萧野相处时间长了,被他带偏了,看着一身腱子肉的两人,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不缺钱,可咱们农村人,讲究一个脚踏实地。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多挣点工分才是最要紧的。”
不过两人的心态不是一般的淡定,任由村长怎么说,他们依旧稳如老狗。
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经过长时间的摸索,他们四人已经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只不过这些线索目前还很零碎,而且不确定是否有效,需要花时间去验证与串联。
知青院的重建也在按计划进行中,大约再有半个多月就能完工。
苏念坐月子这段时间,村里陆陆续续有传出陈雅和宋程之收到了报社寄来的稿费和信件。
虽然被选中的几率没有苏念高,但也足够让大家兴奋的了。
尤其是村里的某些心思不纯的单身青年们,更是从中嗅到了一丝“机会”的味道。
萧野就是死缠烂打才把苏念拿下的,有了这个榜样,他们总会千方百计地想办法和陈雅、宋程之“偶遇”或者“搭上话”。
这让两人不由得心生警惕,每次出门都必定会拉上一个人一起,生怕因为自己的一个疏忽就被人暗算了。
“温家小子,你回来探亲了?”牛叔在镇口等生意,看到了一个背着行军包的熟悉面孔,忍不住开口喊道。
他个子高挑,肩宽背直,一身整洁的军装穿在他身上,武装带紧束的腰身似铁打般刚直,行军背包侧畔悬着的军用水壶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剪着标准的寸头,皮肤呈小麦色,脸部线条分明,轮廓刚毅,眉宇间透着坚毅与冷静。
一双眼睛尤其引人注目,深邃而锐利,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
下巴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是他从军多年留下的功勋。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转过头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几步走上前:“牛叔,几年没见,您这嗓门儿还跟以前一样响亮!”
牛叔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个臭小子,走了这么多年,连个影子都不见,村里人都快把你忘了。”
温从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哪能呢,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刚批下来的假期,回家看看爹娘。”
牛叔点点头,上下打量:“听你爹娘说你又升职了,现在是连长了吧?”
温从军笑了笑:“连长是连长,可我还是庄稼人出身。”
牛叔笑了笑,说道:“这次回来也该和萧家丫头办酒了吧?”
“是,结婚申请已经下来了,这次回来就是要和她领证办酒。”温从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说道。
他比萧莹大五岁,小时候调皮捣蛋,和她大哥萧建国、萧野一起在村子里闹得天翻地覆,是出了名的“铁三角”。
不过萧野打架是最厉害的,脑袋也灵活,他跟着萧野学了不少,包括顺利通过体检也少不了平时和他的学习的那些打架招数。
但唯独对萧莹,他总是格外照顾。
小时候的萧莹就长得好看,水灵灵的大眼睛,笑起来两个小酒窝,走哪儿都像个小太阳似的,照得人心暖暖的。而且他爹娘总是在他耳边耳提面命,萧莹是他未来媳妇儿,要照顾好他。
年少时不懂什么叫媳妇儿,只知道他很喜欢这个好看的妹妹。
那时候的萧莹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们几个身后,无论他去哪里,做什么,她都会紧紧跟着。
而温从军也习惯了身后的小尾巴,他会把最好吃的留给她,下雨天会为她撑伞挡雨,受欺负了会挺身而出。
随着年纪渐长,尤其是青春期后,看着那个曾经蹦蹦跳跳的小姑娘,慢慢出落得亭亭玉立,温从军才惊觉自己早已不是单纯的喜欢了。
他想要她,想给她好的生活!
于是,初中毕业之后,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参军。
那一年,他十八岁,背着行囊离开了村子,依稀还记得小丫头追在屁股后面哭喊着“从军哥哥,你回来”。
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他强忍着心酸,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为了她的未来,为了能够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