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轻轻颤动,呼吸均匀而绵长。萧野看着她疲惫却恬静的脸庞,心里一阵心疼,轻轻地替她掖好被角,又往炕头塞了个暖水瓶。
“娘,你也歇会儿吧。”他低声对萧母说道,“这一路上你也累坏了。”
萧母摆摆手:“我不累,倒是你赶紧把东西整理一下,该洗的洗,该晾的晾,别耽误中午做饭。”
“您就别操心了,让我来就行。”萧野笑了笑,把带来的厨房用品就拿出来洗洗涮涮归置好“您也进屋躺着眯一会儿,等念念醒了咱们再去医院。”
“行,那我去床上躺一会儿,有事叫我。”萧母看着牛高马大的小儿子,眼里闪过一丝欣慰和愧疚。
这个儿子打小就调皮捣蛋,上山爬树掏鸟蛋,下河摸鱼捉虾,家里饭菜多他就多吃一口,饭菜少他就少吃,从不喊饿,身体壮得和头牛似的。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就因为这个沉默不争不抢的性子,让人总是下意识的忽视他。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隔阂已经产生,他的性子已经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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