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浣才有此推断。
“当时,与我接触的闻香教之人只是一个司南教徒,她还不曾习得七杀神咒。”
“但是她告诉我,这次前来镇江府还有另一个地位更高的人物,已经完成了前两步,正在着手第三步,所以才没有能够亲自前来见我。”
听了陈青浣这一番讲述,白安年意识到,这真的很有可能就是真相!
因为一切都说得通!
“要知道,七杀神咒乃是天女道中非常古老的神通秘术,几乎断绝。”
“在闻香教之中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修炼的,她告诉我,通常只有法宗才有资格得到修炼之法。”
“至于前来招揽我,但一直没有现身那一位具体是何人,我也可以告诉你,不过,你我之间的赌约……”
白安年没有直接回应陈青浣,而是下意识地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前来招揽你的,可是闻香教的一位圣女?”
“你……”陈青浣眸子陡然睁大,愕然低呼,“你怎么猜到……”
这一刻,陈青浣突然感觉到,面前这个出身松阳县白家的后辈,让她完全看不懂。
不仅年纪轻轻就有了这么高的修为,实力还远在她之上,似乎大道见识也很广博。
白安年没有理会陈青浣做出的反应,而是陷入了沉思。
最初,白家上上下下包括他在内,都认为是白安丰为了进入三仙山而迷了心窍,一时糊涂,犯下了大错。
后来,随着不断接触,他越发察觉到以白安丰的本性应该不会做出那种兄弟相残的事情来。
等到他查阅了记忆后,事情也的确如此,果然是一个神秘女子暗中捣鬼!
但终归要有一个原因!
是何家,亦或是吴家所为,为了遏制白家?
可白安年万万没想到,既不是何家也不是吴家,而是和白家没有任何瓜葛的……闻香教中人。
“如果真的是闻香教圣女所为,她为什么会偏偏选定我白家,借此来修炼七杀神咒?是时运太差,运气不好?”
陈青浣表示,这些都只是她的推测,具体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但很可能就是如此,闻香教乃是邪门歪道,不能以常理度之,也许,正如你说的一样……”
单纯是倒霉。
“也正因此,我彻底拒绝了闻香教的招揽,在那以后,也从未再见过闻香教之人了。”
说到这里,陈青浣再次提起,要白安年将她说的这些话保密,不得传扬出去。
陈家虽然有三位法宗坐镇,可是,还没有资格招惹闻香教这种邪门歪道。
一旦闻香教知道她向白安年“告密”,说不得会前来报复。
“你放心,我白安年绝不会给你陈家惹来麻烦。”
“至于你我的赌约,也一笔勾销!”
白安年给了陈青浣想要的。
在他看来,意外得来的这个消息完全不是三百大康金钱能比的!
可以说,这对他至关重要!
这让他进一步明确,当初害死了“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人!
“闻香教圣女么……”
白安年不免回想到明州之行。
在临渊府,他随同镇魔军回了闻香教的一个据点,更是杀死了闻香教七位圣女之一。
难道这是无形之中的因果?
只是,被杀死的那个白衣圣女和他在白安丰记忆里看到的那个女子完全不是一个人。
不多时,吴家族长和陈家兄妹先后离开了。
白安年也和大伯坐上了回去的马车。
白仲天红光满面,脸上满是欣喜之色。
他最初想要的,只是矿脉的四成罢了。
现在,不仅整条矿脉都成了白家掌中之物,更是知晓了一条出产金精矿的支脉。
喜上加喜!
这足以让白家在未来几年的收入翻上几番!
“小年,你又给咱们白家立了一大功啊,等回去后,大伯要亲自敬上你三杯。”
比起白仲天的亢奋,白安年就平静多了。
在他看来,那条矿脉的价值完全比不了知晓“死亡”的真相。
他的心中也陷入了沉思,念头一个个涌上心头。
“如果当真是闻香教七位圣女之一为了修炼七杀神咒所为……”
当然是有仇报仇!
可是,闻香教是一个邪门歪道,行事隐秘,根本不知道其根基在哪里,又该到哪里去寻?
他心中也很清楚,就算知道了,想要彻底了结这场恩怨,也没那么容易。
想要算计一教圣女,绝非易事!
在明州时,有两位都尉同在,才险而又险地杀死了那位白衣圣女,更是一次巧合。
“如果在勋德大殿中重金悬赏,也许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