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
白安年有些意外,这个人怎么会来松阳县。
人已经在前院的一间房间中等着了。
当白安年推门进去时,周衡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
周衡见到白安年来了,当即站起身来,爽朗的笑了一声:“白兄弟,好久不见,可喜可贺啊!”
看到周衡脸上那浓郁的笑容,白安年的反应很平淡,在一旁坐下了。
二人从最初在古战场禁地旁结识,距今也已经有几年了,后来在古渡县更是一同经历过一些波折。
但时至今日,也绝对谈不上挚友。
最多算是关系一般般的道友。
周衡笑眯眯的惊叹道: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啊!”
“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白兄弟竟然已经是大道门人了。”
“真是令人钦佩啊。”
白安年看了一眼周衡,回道:“恭喜周兄,也同为大道门人了。”
是的,当一迈进门槛来,他就感觉到了,如今的周衡已经是一位气运道门人!
“比不了白兄弟。”周衡脑袋使劲的摇了两下,又苦笑了一声。
当初二人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已经成为司南多年。
又过去了四年多时间,他侥幸成为了门人,只能算是中规中矩。
和白安年从普通凡人成为大道门人相比,完全比不上!
“除了恭喜白兄弟,还要恭贺你们白家那位老祖二百岁大寿。”周衡讲道,他虽然没有收到请柬,但还是来了,只是晚了两日。
白安年看向周衡:“哦,既然来贺寿,寿礼呢?”
“呃。”周衡没想到白安年会这么直接索要寿礼,不由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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