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喘息的王储狼狈的趴在地上哆嗦。
始祖竟然真的如此强大?
用意念就能杀死他!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大家都沉默不语,只有窗外的雨声和雷声依旧在肆虐着。
王储脸上满是尴尬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傲慢的模样。
他瞪了一眼因为害怕而不断后退的随身护卫:
“蠢货!还不快点扶我起来!”
公爵这才出来打圆场,笑着说道:
“佣人已经收拾好了房间,大家都上楼早点休息吧?”
王储左看看温晏宁,右看看莱尔文,点了点头,跟着引路女仆上了楼。
……
回到房间。
莱尔文紧紧抱着温晏宁,久久没有说话。
温晏宁心中满是疑惑,她轻轻动了动身子,抬起头问道:
“怎么不说话?”
平时他们俩单独相处,他不是宝贝长宝贝短,就是要动手动脚。
莱尔文低下头看她精致漂亮的脸蛋,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我在考虑,要不要把那个东西给弄死,很明显,他还在觊觎你,可他们皇室历代君王,都认真守护着我沉睡的宫殿,还算忠心。”
稀奇。
他居然也会有拿不准主意的时候?
温晏宁:“随你。”
莱尔文知道她担心父母和家族被连累,随即,又补上一句:
“放心吧,就算要弄死他,也不会让他死在你们家族的领地。”
说完,他松开抱着温晏宁的手,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声音变得温柔起来,轻声问道:
“皇室那么多皇子,少了他,也没什么影响,宝贝你说呢?”
她靠在莱尔文的怀里,把玩着莱尔文的红宝石扣子:
“你开心就好,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她纯粹就是不想多管闲事,不想费心费力。
听到温晏宁的话,莱尔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原本以为温晏宁会对这件事有所顾虑,甚至会阻止他,但没想到她竟然支持自己。
还说“你开心就好”?
宝贝终于在乎自己了?
他紧紧地盯着温晏宁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看透。
然后,他慢慢低下头,在美人的额间上落下一吻,接着又顺着她的脸颊,轻轻吻上了她的嘴唇。
温晏宁闭上眼睛,习惯性的把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窗外的雷雨声掩盖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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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尔文活了千千万万年,头一回那么在意一个“人”。
她开不开心,她身体好不好,她吃的饱不饱,送她的裙子和珠宝她喜不喜欢……
他以前哪里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那么多事,连别人今天要哪件小衣都要管。
“这件,宝贝六天前就穿过了,不行,换白色的那个吧?”
看似在询问意见,其实已经做好了决定。
温晏宁除非忍无可忍,不然都是由着他来,反正又不是自己动手,何乐而不为?
莱尔文给她换了一条新的,然后又觉得不够华丽,配不上她:
“这个也不行。”
温晏宁都无语了,穿在里面的小衣服,除了他,谁看得到?
她说:“只是去参加葬礼而已。随意一点。”
他们要去皇室参加王储的葬礼。
王储在去视察城镇的路上离奇死亡,民众认为他德不配位,被强行收走了,所以在宫殿门口又吵又闹,不准皇室为他举办大型的追悼会。
皇室没辙了,只能悄咪咪的举办葬礼。
温晏宁知道,王储其实是被莱尔文的那两个侍从给弄死的。
他们吸收了莱尔文的血液,杀一个带着成百上千侍卫的王储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皇室查不不到他们的头上。
……
当莱尔文踏入皇室宫殿,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恭敬地纷纷行礼问好。
“始祖大人!”
那整齐划一的动作,和谦卑的神情,尽显信徒姿态。
温晏宁本就生得花容月貌,是出了名的美人,此刻站在始祖身边,更是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不出两分钟,她替代了王储,成为了新的话题中心。
“哼!她出身高贵,长得美丽又怎样,还不是得不清不楚地跟着始祖大人。”
“她和那两位侍从大人也没什么区别嘛。”
“就是啊,始祖大人活了千万年,动不动就消失,沉睡,怎么可能像我们普通吸血鬼一样结婚生子。”
“说不定是她缠着始祖大人,要做侍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