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面前这个活阎王。
顾饶笑笑没说话,继续抽着烟。
王宇开始八卦:
“你不会是有情况了吧?”
“是之前那个小姑娘?”
“你真的老牛吃嫩草成功了?”
“你真的脱单了?”
男人勾了勾嘴角,挑眉:“是。”
“卧槽!”王宇震惊过后又道:
“你走狗屎运了,天上掉馅饼给你。”
如果没换人,还是之前的小姑娘,那他见过一次,在顾饶的手机上。
当时他们开完会,一起在食堂吃饭,顾饶突然就接起了视频,对面的女孩子脸很小,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笑起来甜甜的很有福气,一看面相就是个好性子的姑娘。
顾饶明显是认同他说的话的:
“能够遇到她,和她相识、相知、相爱,确实是我走狗屎运了。”
王宇闻言,直起鸡皮疙瘩:
“你好像被夺舍了。”
男人斜睨了他一眼,摁灭烟头,摆摆手进屋:
“睡了,明天还有活儿。”
……
历时半个月的演习终于圆满结束。
演习场地上,硝烟渐渐散去,战士们欢呼雀跃,相互拥抱、击掌,好像所有的疲惫都跟着烟消云散。
入夜。
庆功宴拉开了帷幕。
宽敞的宴会厅里,旅长身着笔挺的军装坐在主位,他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王宇和顾饶的身上。
他左看看新婚不久的王宇,右看看打光棍已久的顾饶,突然想起了顾父和顾老爷子之前对自己的叮嘱。
他笑着说:“我记得顾饶好像比王宇还要大上两个月?你们俩是同一批进来的,又是同学……”
顾饶暗道不妙。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听到旅长说:
“顾饶你看看人家王宇,都结婚成家了,再看看你,还单着呢,啥时候也能让我喝上你的喜酒啊?”
王宇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搂着顾饶的肩膀,打趣道:
“就是啊,我也等着喝你的喜酒呢,赶紧的,别让我们等太久。”
顾饶低头喝了一口果汁:“领导,这事儿急不来,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比谁都着急。
生怕温晏宁在他出任务的时候遇到更好的人,或者是被别的男人给勾走……
旅长眼睛一亮,看像王宇:
“这小子处对象了?”
王宇点点头:“有一段时间了,都瞒着呢,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
旅长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谈了就好!你和王宇多学学,主动点,要使出浑身解数……”
顾饶:“……”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他爸和他爷爷交代过了。
……
庆功宴结束后,顾饶回到宿舍。
他洗了个澡,正在穿衣服,温晏宁给他打来了视频电话。
他先接通了电话,然后才继续穿衣服。
好身材被一览无余,他也不羞,巴不得温晏宁多看点。
手机另一头的小姑娘双颊泛红,声音软绵绵的:“你怎么没穿衣服呀……”
“正在穿,刚洗完澡。”
“你们明天几点到啊?”温晏宁垂眸问。
“明天中午十一点半落地,十二点左右出机场。”他像是猜到了她的计划:
“明天也是工作日,你要上班,不用请假来接我,我们有部队的大巴来接……”
小姑娘努努嘴,抬起眼皮看他:“谁说我要去接你啦?”
“我猜的。”顾饶随便擦了一下头发,坐到床上:
“宁宁老师在干嘛?这个点还不睡?”
平时,这个时间,她早就睡了。
温晏宁秀眉轻蹙:“刚刚忙完,还没洗澡呢。”
她继续说道:“今天午休的时候,我去上厕所,就一会儿的功夫,有两个小朋友打起来了,我走之前,再三确认过了,他们都睡着了的……”
她的语气有些委屈。
顾饶:“家长怪你了?”
“嗯。”小姑娘点头:
“周周的家长很好说话,西西的家长不肯轻易善罢甘休,非要我和周周的家长带西西去首都医院做检查,还把他家的后台搬了出来,威胁园长,说我和周周必须走一个……”
顾饶皱紧眉头:“所以,你们园长牺牲了你?”
温晏宁眼眶都红了,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她也没办法,两边都得罪不起,正好最近园里来了新的实习生……”
温爸、温妈的职位不低,可温晏宁不打算告诉他们。
有男人,自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