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晒场上的灯突然亮了起来,李大勇的大嗓门由远及近:"轱辘哥!县里来电话了......"
王轱辘挫败地把脸埋在李青肩窝,闷闷地骂了一句脏话。李青红着脸整理衣服,顺手拍掉他不安分的手。
县里通知合作社参加下个月的全省农业博览会,还要在主会场做经验分享。七叔公乐得直捋胡子,连夜召集大家开会准备材料。
深夜,李青洗完澡回到卧室,发现王轱辘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手里还拿着博览会的资料。她轻手轻脚地上床,刚想给他盖被子,就被一把拽进怀里。
"又装睡?"李青捶他胸口。
王轱辘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下面,眼睛里哪有半点睡意:"咱俩算算账。"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还有夜风吹过梨园的沙沙声。李青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才没叫出声,王轱辘用尽全力打着桩,像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巅峰时刻李青的手指在王轱辘的背上抓出了几道新鲜的红痕。
床头柜上,那枚从老梨树下挖出的银戒指静静躺在首饰盒里,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二十年的尘封没有磨灭它的光泽,就像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真相,终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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