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更西方的康居、大宛等国的使者往来频繁。
“乌孙在观望,也在戒备。”林黯在向沈烈汇报时分析道,“他们既怕大夏乘胜西进,威胁其地位,又可能存了趁萨珊新败、大夏亦疲之机,有所图谋的心思。其与康居、大宛接触,可能是想联合自保,甚至……不排除有组建新的联盟,对抗大夏的可能。”
沈烈手指轻叩桌面:“乌孙……阿史那家族……当年二王子拔都之乱,他们就有牵扯。如今萨珊势颓,他们若想趁机填补权力真空,也在情理之中。告诉我们在乌孙的人,盯紧其王庭和军队动向,尤其是与康居、大宛的谈判细节。”
“是。”林黯领命,又道,“还有一事。萨珊溃兵中,有部分粟特骑兵和少量波斯残兵,逃入了乌孙境内。乌孙方面并未驱逐或交还,反而似乎给予了某种程度的收容。”
沈烈眼神微冷:“这是在玩火。暂且记下。当前首要,是稳定安西,消化战果,与萨珊交涉。乌孙……只要他们不主动挑衅,暂且不必理会。但底线要划清:不得袭扰商路,不得收容萨珊战犯,不得侵犯已归附大夏的邦国。”
除了西域各国,另一个方向的动静也不容忽视——来自大夏本土。
朝廷的嘉奖旨意尚未到达(路途遥远),但一些嗅觉灵敏的西北边镇将领、河西大族,乃至关中世家,已开始通过各种渠道,向安西传递“善意”。有派人送来劳军物资的,有写信给石开或沈烈旧部表示钦佩的,也有拐弯抹角打听西域局势、试图参与未来商路利益的。
张晏对此颇感头疼:“国公,这些地方上的关系,盘根错节,有些好意可以领受,有些却需谨慎。尤其是涉及商路和西域官职任命,牵一发而动全身。”
沈烈道:“一律以都护府名义,客气回谢,但具体事务,暂不接洽。西域初定,百废待兴,一切需等朝廷明旨。眼下,我们只需做好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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