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角落,考虑到“蝮蛇”可能受伤或需要清洗痕迹。
“命令:一队、二队,配合城防军,以巡查防火、稽查走私为名,对西南区进行拉网式排查,重点检查近期新租住户、独居者、行为异常者。三队、四队,潜入东区,利用本地线人,暗中摸排废弃建筑和可疑聚集点。五队,负责监视所有公共水源和药铺,留意购买伤药、消毒药剂或大量清水者。所有行动,外松内紧,避免打草惊蛇。”林黯下达指令,声音冷峻,“‘蝮蛇’是顶尖的潜行者,必有后手和备用身份。我们要比他更有耐心,更细致。”
“蛛网”精锐领命而去,如同无形的触角,伸向安西城的各个角落。
与此同时,都护府正堂,沈烈也在处理此次事件的后续影响。
龟兹正使在惊魂稍定后,再次求见,态度比之前更加恭谨,甚至带着一丝惶恐。他代表龟兹王,除了再次强烈谴责萨珊的卑劣行径,重申与大夏的盟约外,还主动提出,愿意配合大夏,清查国内可能与萨珊有勾结的势力,并加强边境管控,防止萨珊渗透。
乌孙使者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变化,虽然依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感,但言辞间对萨珊的指责明显加重,并暗示愿意在贸易和安全问题上进行更深入的磋商。
其他西域小国更是纷纷遣使或来信,表达支持,谴责萨珊,请求大夏加强保护。
沈烈深知,这些表态背后,固然有对萨珊阴谋的愤慨和对自身安全的担忧,但也少不了对利益的权衡和对大夏实力的敬畏。他从容应对,一方面接受各国的“好意”,重申大夏保护盟友、维护商路的决心;另一方面,也借此机会,推动了一些具体的合作事项,如联合边境巡逻、情报共享机制、以及针对萨珊的经济制裁(限制与萨珊控制区的某些敏感货物贸易)等。
“经此一事,西域人心更向我大夏,萨珊愈发孤立。然,‘蝮蛇’未除,隐患仍在。阿尔斯兰正面受挫,暗算失败,必不会甘心。接下来,他可能会采取更极端、或更隐蔽的手段。”沈烈对张晏、高顺等人分析道,“我们要趁势巩固成果,同时,绝不能放松警惕。尤其是对黑石谷矿洞、匠作坊、王小虎静室等要害,防卫等级提到最高。”
“末将(属下)明白!”众人凛然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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