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顾问见势不妙,转身想跑,被王小虎追上,一把揪住披风拽下马来,扔给身后的亲兵:“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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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地的战斗很快接近尾声。
大部分卡帕多西亚战士被歼灭或投降,少数残敌仓皇向东逃窜,正好撞进了副将预设的伏击圈,被乱箭射杀殆尽。
然而,真正的硬骨头,是那座高耸入云的“鹰巢”堡垒。
此刻,峰顶已是警钟长鸣,滚木礌石沿着唯一的小路被推下,封锁了通道。
堡垒上的守军显然已经得知谷地失守,做好了死守的准备。
就在这时,峰顶堡垒方向,突然传来了更大的喧哗和火光!
紧接着,堡垒那扇厚重的包铁木门,竟从内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第三路成功了!”王小虎大喜过望,“全军听令!随我攻上山去,拿下鹰巢!”
原来,那两百名攀岩勇士,以惊人的毅力和技巧,利用钩索和岩缝,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真的神不知鬼不觉地爬上了近乎垂直的北面绝壁,潜入了防守相对松懈的堡垒后方。
他们如同暗夜中的毒蛇,迅速解决了哨兵,四处放火,制造恐慌,并趁乱打开了堡垒大门。
主力部队沿着山路猛攻而上,与堡垒内的奇兵里应外合。
卡帕多西亚首领阿萨息斯见大势已去,试图从密道逃跑,被那名攀岩校尉带人堵个正着,经过一番激烈搏斗,最终被生擒。
太阳完全升起时,染血的罗马鹰旗和卡帕多西亚黑鹰旗被从“鹰巢”堡垒的最高处扔下,取而代之的,是迎风招展的大夏玄色龙旗。
此战,大夏军以极小代价,全歼卡帕多西亚部落主力,俘获其首领阿萨息斯及数名罗马军事顾问,彻底拔除了这颗钉在亚美尼亚山区的顽固钉子。
消息传开,周边仍在观望的亚美尼亚部落震恐万分,纷纷遣使至术赤王处,表示无条件臣服。
当王小虎肃清残敌、稳定局面的军报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传回玉龙杰赤时,沈烈正在与一众幕僚研判一份刚刚由秘密渠道送达的、来自更遥远西方的羊皮纸卷轴。
这卷轴,并非军事情报,而是一份用希腊文写就的、关于罗马帝国近期内部局势的分析报告。
撰写者,是穆萨通过重金联系的、一位常驻亚历山大港的希腊裔学者。
报告中详细描述了罗马皇帝君士坦提乌斯二世与其堂弟、驻守高卢的恺撒朱利安之间日益激化的矛盾,以及波斯前线战事久拖不决导致罗马元老院和民众的不满情绪,还有莱茵河、多瑙河前线日耳曼部落日益频繁的骚扰……
沈烈看完王小虎的捷报,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小虎打得好,亚美尼亚侧翼,暂时无忧了。” 随即,他的目光又回到了那份关于罗马内政的卷轴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陷入深思。
术赤王见状,忍不住问道:“国公,王将军已扫平侧翼之患,我军是否可集中精力,应对幼发拉底河正面的罗马军团了?”
沈烈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缓缓摇头:“不。正面对峙,乃至渡河决战,是下策,是罗马人希望我们采取的策略。
他们兵精粮足,以逸待劳,我们劳师远征,补给漫长,即便能胜,也是惨胜,元气大伤。”
他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涵盖了从玉龙杰赤到地中海的舆图前,手指从幼发拉底河前线,向西移动,越过叙利亚。
掠过安纳托利亚高原,最终落在了欧洲的巴尔干半岛和意大利半岛。
“真正的胜负手,不在这里。”沈烈的手指重重地点在罗马城的位置,“而在其内部,在其后方。”
他转身,看向众人,语气斩钉截铁:“我们要改变策略。从单纯的边境防御和军事对抗,转向更主动、更深远的地缘战略布局。”
“其一,立即以阿萨息斯和罗马顾问为筹码,派出高级别的秘密使者,直接接触罗马东部前线的高级指挥官,甚至尝试与朱利安·恺撒建立联系。
释放缓和信号,探讨边境划定、贸易通商的可能性,甚至可以暗示,大夏无意西进,只求保境安民。
目的是分化罗马内部,拖延其发动大规模东征的时间,至少,要让其东部军团心存疑虑,不敢倾力来攻。”
“其二,加大对罗马敌人和潜在不满势力的支持。
资助莱茵河、多瑙河的日耳曼部落,提供武器和情报,鼓励他们加大袭扰力度。尝试与埃及那些对罗马统治心怀不满的势力接触。
我们要让罗马皇帝明白,他的帝国四面楚歌,东线并非其唯一的,甚至不是最主要的威胁。”
“其三,”沈烈的手指划过黑海北岸,“重启‘北方丝路’计划。组织商队,甚至秘密使团,绕过罗马的控制区,经高加索、黑海北岸,直接与欧洲的哥特人、萨尔马提亚人,乃至更西方的凯尔特部落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