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左右两人便负责清理侧翼,确保锋矢阵型的完整和冲击的持续性。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效率高得令人发指,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进行一场演练了千百次的死亡舞蹈。
所过之处,真真如同秋风扫落叶!
血肉横飞,人仰马翻!
龟兹士兵的惨叫、哀嚎、绝望的祈祷,与骁骑兵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他们试图反抗,但刀剑砍在龙鳞甲上,只能迸溅出几点火星;他们试图逃跑,却快不过龙血马的铁蹄。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这支八百人的骑兵,便已将这数千人的龟兹部队彻底贯穿!
在他们身后,只留下一条由血肉和尸体铺就的宽阔通道,以及无数精神崩溃、呆立原地或亡命奔逃的幸存者。
八百骁骑兵在穿透敌阵后,毫发无损地在远处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再次集结,沉默地立于沈烈身后。
暗红色的龙血马打着响鼻,马蹄不安地刨着地面,似乎意犹未尽。
骑士们玄甲上的血珠缓缓滑落,滴在黄沙之上,迅速渗入,只留下点点暗红。
整个战场,凡是看到这一幕的人,无论是大夏友军、车犁士兵,还是溃逃的联军,无不心神剧震,鸦雀无声。
战斗,从午后一直持续到黄昏,才渐渐平息。
夕阳的余晖,如同熔金般洒满战场,映照着尸横遍野、残旗斜插的惨烈景象。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几乎凝成了实质,秃鹫和乌鸦开始在天空盘旋,发出刺耳的鸣叫。
赤谷城下,曾经不可一世的十三国联军,已然烟消云散,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数万具尸体,以及堆积如山的武器装备和攻城器械。
城头上,术赤看着城下这恍如隔世的场景,看着那面依旧在晚风中猎猎作响的“夏”字大旗,以及正在有序清理战场、军容严整的大夏军队,他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不是恐惧,而是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以及对大夏、对沈国公那如同瀚海般深不可测的实力的敬畏。
车犁,保住了。
而经此一役,大夏镇之名,以及大夏云州边军的兵锋,必将如同这落日的余晖一般,无可阻挡地,威震整个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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