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巴图尔也知道逼得太紧没必要,他哼了一声,算是默认,带着手下大马金刀地占据了靠近柜台的一张桌子,大声吆喝店小二上酒上肉。
大堂里的气氛这才稍稍缓和,喧嚣声再起。
不过比之前更多了几分窃窃私语,不少人目光闪烁,显然都在议论着这笔新增的税收。
沈烈几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默不作声地低头喝着酒。
王小虎年轻气盛,对那巴图尔的嚣张和轻薄之举颇为不忿,压低声音道:“沈烈哥,这帮家伙说是兵,我看跟强盗也没什么两样!”
赵风按住了他的手,微微摇头,示意他噤声。
沈烈撕下一块馕饼,蘸了蘸羊肉的汤汁,送入口中,咀嚼得很慢。
他咽下食物,淡淡道:“车犁国……动作比预想的要快。看来草原败退后,留下的一大片空子,让这些西域小国都坐不住了。”
赵风低声道:“如此一来,通往西域的商路,恐怕又要多生事端。这些小国必定要设卡收税,层层盘剥商旅。”
沈烈点了点头,“弱肉强食,本是荒漠法则。”
几人的交谈声音极低,又是在相对嘈杂的环境里,本不该被人听去。
然而,那巴图尔队长看似在大口喝酒,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沈烈这一桌。
沈烈几人气质不凡,尤其是沈烈,沉静如山岳、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严,绝非普通商贾能有。
加之他们携带兵刃,更是惹人怀疑。
就在沈烈说出“弱肉强食”时,巴图尔握着酒碗的手微微一顿。
他猛地放下酒碗,碗底与木桌碰撞,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转过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沈烈,脸上的刀疤在昏黄油灯下显得愈发狰狞。
“喂!你们几个!”巴图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看你们面相生的很,不是本地人吧?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路引文书,拿出来瞧瞧!”
他话音一落,他手下的四名兵丁也立刻放下了酒肉,手按在了刀柄上,目光不善地围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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