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普通的离职员工,他是最后一个接触K-07系统底层的人。
我正准备导出记录,屏幕突然弹出提示:“操作受限,该日志已归档至董事会加密库。”
我合上电脑,走出大厅。阳光斜照进走廊,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掏出手机,盯着那串号码,没有立刻拨打。
而是先打开通讯录,找到技术科小张的号码,发去一条消息:“帮我查一个手机号的运营商归属地,不要留查询记录。”
发送成功。我靠在墙边,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它静静悬在那里,镜头朝下,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但我知道,有些视线,是它照不到的。
比如此刻,我口袋里的纸条,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比如三天前,我曾在档案室的废纸篓里,发现一张被撕碎的排班表残片,上面用红笔圈出的“3:17”还未完全抹去。
比如现在,我正站在制度的缝隙里,准备拨出这通不该存在的电话。
我按下号码,听筒里传来等待音。
第一声。
第二声。
第三声。
电话接通了,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谁?”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机贴得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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