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调取那栋仓库的产权信息。”我一进门就对技术员说，“我要知道它的所有者是谁，以及最近半年的出入记录。”
技术员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信息不断滚动，我盯着那串地址，心跳越来越快。
几分钟后，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
“产权人：林海。”
我愣了一下。
林海？那个在连环盗窃案中被我们锁定、后来又神秘失踪的嫌疑人？
“查他的资金往来，还有他与林海之间是否有任何交集。”我立刻补充。
技术员继续操作，我转身走出技术科，回到办公室，开始整理手头的资料。盘蛇徽章、K-07、安南、外交牌照车辆、林海……这些名字在我脑海中交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而我必须找出那个最关键的节点。
门被敲响，是专案组的一名同事。
“晓薇，我们走访了仓库附近的一些居民，有位老人说他经常看到一辆类似外交牌照的车停在附近，还有些穿得像保镖一样的人进出。”
我抬起头。
“有没有拍到人脸？”
“没有，但他说那些人有时候会去附近的一家修车厂。”
我立刻在地图上搜索那家修车厂的位置，它距离仓库不到两公里。
“调取那家修车厂的监控记录。”我说，“尤其是爆炸案前后三天内的。”
同事点头离开。
我继续翻阅资料，直到手机震动。
是上级的来电。
“晓薇，我刚看过你提交的报告。”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严肃，“这个外交官的身份我们已经确认，属于某国驻华使馆，享有外交豁免权。目前我们不能采取任何强制措施。”
“我明白。”我握紧手机，“但我建议我们可以通过外交渠道，向对方施加压力，同时从外围入手，调查与他有交集的人员。”
“我们会考虑。”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但你要注意，这起案件已经引起了国际关注，外交关系可能会受到影响。”
我心头一紧。
“我明白，但我们不能因为顾虑外交关系就放弃追查。”
电话挂断。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窗外的阳光依旧刺眼，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第二天，我将整理好的调查报告提交给上级，并在会议上做了详细汇报。
“这是我们掌握的所有证据。”我指着投影屏，“包括外交牌照车辆的行车轨迹、仓库的产权信息、监控画面中出现的盘蛇徽章纹身，以及林海与安南之间的联系。”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一位领导问。
“我建议我们继续从外围调查。”我说，“虽然不能直接接触外交官本人，但我们可以通过调查他的社交圈、工作往来，甚至他身边的助理、司机等，来寻找突破口。”
“外交部门那边怎么说？”另一位领导问。
“他们表示理解，但态度谨慎。”我如实回答，“他们建议我们在不引发外交纠纷的前提下推进调查。”
“也就是说，你们没有得到明确的支持？”有人质疑。
“我们不需要支持，我们只需要不被阻拦。”我的语气坚定，“这起案件牵涉数十人伤亡，我们必须查到底。”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沉默。
最终，上级没有明确表态，但也没有阻止我继续调查。
我走出会议室，天已经黑了。
我回到办公室，继续整理资料。技术科那边传来新消息，修车厂的监控记录中，确实出现了那辆外交牌照的车，而且不止一次。
“查它的维修记录。”我立刻下令。
技术员调出记录，发现这辆车在过去半年内，多次在这家修车厂进行“深度保养”，但奇怪的是，每次保养都只更换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零件。
“这不是正常的保养。”我皱眉，“他们在掩饰什么？”
我立刻安排人去实地调查修车厂，同时让技术科继续分析车辆的行驶轨迹。
与此同时，我再次联系外交部门，试图说服他们提供更多协助。
“我知道你们的顾虑。”我在电话中说，“但如果我们现在不采取行动，下一次的袭击可能会更严重。”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会向上级反映你的建议。”
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的夜色。
压力，正一步步逼近。
几天后，事情终于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关注。
几家外媒开始报道这起案件，并将焦点放在那辆外交牌照的车辆上。有媒体甚至暗示，某国驻华使馆可能与恐怖袭击有关。
外交关系迅速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