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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手中那张便签纸,上面的字迹仿佛也变得鲜活起来。
“钟表指针在倒转。”
我猛然想起一件事。
如果这个组织从未真正解散呢?
如果“鹰眼”只是他们的马前卒呢?
如果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呢?
我收起配枪,回头望向那间密室。
照片里的学生们,依旧静静地注视着我。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
是那个挂钟。
它的秒针,终于完成了逆时转动。
重新回到了十二点。
但它这一次,并没有停下。
而是继续向**顺时方向**旋转。
像一块心脏,正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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