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自己不打呼噜,实际上晚上震天响。
她翻了个身,不远处有人起来,走到她身边走下,“怎么了?”
季攸宁总是这样用无法拒绝的贴心渗透她的生活,陈念熙有时候觉得很别扭,她只能在下一次烤鱼的时候尽量用菌丝把鱼刺剔出来,这样他处理的时候更省事。
上次她不高兴其他人撮合她和季攸宁,发了好大一通火,把杨寻的游戏机没收了,队伍里的氛围沉闷了好几天,季攸宁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态度如常,这让她有些烦躁。
这样的夜晚,所有人都睡了,只有他听见她的动静,浅眠之中醒来第一时间过来询问,陈念熙有些不是滋味。
可她的确想要说点什么,这时候正缺一个听众。
绿色的光芒缠绕在远处的中华蟾蜍身上,她盯着蟾蜍温顺的眼睛,缓缓地说:“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改变了。”
那样的改变并不坏。
可她莫名觉得心酸,像是有人拼尽全力地想让她赶上回归正轨的末班车,磨破了双手也要将她撑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