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轮回想了下之前的事，放下茶杯。“上头也有人这么想，但都没有切实证据。当时那只黑豹我们也拆开做了检查，并不存在人为操控，而且其本身相对同等级的宙殇有着相当高的智慧。”
“我指的是人为投放。”程曜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连起来了。
“我当初见过一只时隔多年再次出现在那的宙殇。”
“时隔多年再次出现？”丹轮倒是第一次听见这种情况，“一般来说，在有足够实力前离开了出生地的怨灵，要么找到灵力充沛的地方吸收稳固身躯，要么消散。被带走多年后重新出现在那，还真是闻所未闻。”
“更别说，那怨灵给人带走吗？估计其本能会让他对周围的人类进行无差别攻击。”
程曜沉默了一会，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但越想他觉得越离奇。
“如果带走怨灵的人，是和他一样的怨灵呢？”
“不可能。”丹轮几乎是瞬间反驳道。
“能离开领域自主行动的怨灵相当于人类的半神。想要提升到这个境界难如登天，更何况目前能观测到的凶灵全部在人类的监管之下。”
月泠坐在程曜身边并没有参与话题，只是看程曜吃什么自己同步下味觉。反倒是锻星打量着两人之间的对话，若有所思。
“只是猜测，假如一位半神级别的强者死前有着极强的执念，死后化为怨灵，那是否能直接突破等级成为凶灵？”
这个想法一出，两人都不再回答。
“这次回去，顺便去一趟研究院吧。”丹轮长出一口气，他的手指紧紧捏着茶杯。
“如果真是这样，你的任务难度只高不低。”
“徐如完不成我早有预料，他如果能完成，就能成为我的助力。只是赌他有没有这个好运而已。”
程曜倒是一脸轻松，似乎一个不相干的人死了是什么不重要的事。
“有时候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感觉你又感性又冷静。”
“这算好评吗？”程曜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评价，有些好奇的询问。
“是恶评，别听。”丹轮翻了个白眼，他也不知道这算好评还是恶评，不过看程曜的反应，这评价对他来说还挺高的。
“不过你想查的，不止南城的那件事吧。”
程曜吃饭的动作停滞了一下，随后假装若无其事的擦了擦嘴。
“嗯。”
从猜到南城空洞可能是朔影的手笔后，他不止一次认为小白方事件和空洞事件相关。
民间不良人一般都不愿意被买断，他们可不在乎雇主的身份有多重要，他们只在乎钱。
只有官方不良人和一些坚守原则的不良人才会只为了一个组织或人卖命。
徐如并不是官方不良人，在民间不良人那也有不错的人脉，能打听到很多别人不知道的小道消息。
丹轮皱了皱眉，他感觉得到程曜在方才的情绪波动变了。
一闪而逝的杀意，虽然很微弱，但对于在战场上待久了的丹轮来说，感受杀意并不是难事。
他还藏着什么东西呢？
“小程曜，有人在看你哦。”月泠冷不丁来了一句，把程曜吓得呛了一下。
“谁？”程曜放出灵力感受着周围，但并没有感觉到明显的视线。
“不是这里，是天上。”月泠指了指天空，程曜差点一口茶喷了出去。
“这你都能感觉得到？！”
“oi，小鬼，不要把我看扁了啊。”月泠摇了摇手指，看起来一脸得意。
“求你了别看那些奇怪的帖子了。”
程曜还是下意识的朝着天上看去，但天空除了云朵就什么都没有，蓝蓝的一片，看久了眼睛还有点疼。
“在找什么？”丹轮也顺着程曜的视线看过去，不过他的显然知道天上有东西，目标明确的看向了天上的一点。
“我在想，如果仙能飞，那能不能飞出大气层抵达宇宙。”不过程曜只是说说而已，穿越大气层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至少在肉体层面要和火箭一样耐高温且坚硬，人类的肉身再怎么练，也很难达到那种地步吧。
“可以啊。”丹轮轻飘飘的一句过来，让程曜刚打算说开玩笑的话给堵了回去。
“啊？”
“仙级就可以突破大气层抵达外部了。你好像有点太小看仙的肉身强度了。”
程曜承认，自己确实小看了。毕竟玄幻小说里面的仙再怎么厉害也并非刀枪不入，说白了还是肉身之躯，遭到利器击打还是会受伤。
“这么和你说吧，除了半神，连仙之间的战斗都很难在对方身上留伤口。他们的身体强度已经不局限于肉身，而是被重构成了一种更坚硬的，类似人类的身躯。”
这还真是个新奇的说法。程曜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