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很重……”程曜喃喃自语，他的眼睛不自觉的注意到29楼，那里散发出的气息比其他楼层都要强烈。
带他们来的中年男人也抬起头打量着楼层。
可他什么都没看见。
“程曜先生，您说的是？”他的语气不自觉带上了敬畏，能让两位小魔王这么听话，绝对是有手段的。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程曜抿了抿唇。
“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
他的确在七栋看见了黑色的气息，从29楼开始逐渐向外扩散，直到将整栋楼包裹着。
这栋楼的住户基本上是富二代，或者少爷小姐。29楼的信息他也看过，也是一名富二代买下的，不过从周边的人说，里面住的并不是那名富二代本人。
而是他包养的明星。
程曜对这种事屡见不鲜，有了钱，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同样，为了钱，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进去吧，我跟着你们。”
程曜比了个请的手势，赫连烟握了握手里的链刃，赫连邩则抓紧了姐姐的衣角。
毕竟是第一次出任务，程曜也给足了他们缓冲的时间。
“姐……”赫连邩弱弱开口，试图从姐姐那里寻求一点慰藉。
“怕什么！进去就是了！”赫连烟一仰头，像一只小狮子般，雄赳赳气昂昂的拉着赫连邩进去了。
程曜则跟着他们，他最近学到了点新花样，正好在他们身上试试水。
两根藤蔓悄悄地钻进姐弟俩的衣兜里，变成了小小的木牌。
的确如报告上说的那样，七栋内部温差极大。两个小孩喜热，在这种凉飕飕的环境里打了个冷战。
烛猎者的制服有保温效果，程曜倒是没感觉。
电梯叮咚一声打开了，就跟感应门一样。
程曜见着这熟悉的引诱战术，不禁感叹真没有新意。
电梯门关上，不需要按钮，电梯就开始自动运行。旁边的广告屏也开始播放内容。
“你见过我妈妈吗？”
“你见过我妈妈吗？”
“要让她早点回家哦！”
虽然在报告里看过广告内容，但实际看见了确实很污染。广告屏的分辨率不比液晶电视，看久了眼睛会很难受。更别提这种魔音灌脑般的复读。
但程曜并没有动作，他签的协议上说了，除非有变故或者威胁到了受试者，他才会出手。否则这场考试没有任何意义。
赫连烟看着上面比他们小得多的孩子，似乎是被吵烦了，她冲着屏幕喊了句。
“别吵了！我连自己妈妈都没见过！”
说完，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瞪了广告屏一眼。
而那广告屏居然奇迹般的不再播放。
程曜看见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这算不算物理驱鬼？
他的确看见广告屏上的一团黑气飞走了，怎么不算驱鬼成功呢？
叮咚。
电梯停在了29楼，门一打开，两个孩子就做好了战斗准备。
可门后啥也没有。
刚想着一鞭子抽出去的赫连烟愣住了。
鬼呢？
两人小心翼翼的踏出去，可在玄关看了半天也不见有危险。
他们这才开始探索客厅。
内部很大，毕竟整一层都是房子，有许多的房间。客厅也大的离谱
客厅的摆设很简单，是欧式风，空气里隐约飘来女士香水味。
沙发上丢着件小香风外套，还有几个积木。
程曜闻了闻，发现味道很熟悉。他记得是叫柏林少女来着。
味道太甜了导致他的印象很深刻。
程曜也跟着四处看，不过他没打算和两个孩子交流。
来到茶几旁，程曜站定看了一会，随后弯下腰检查。
忽然，程曜的手一顿，他转身，就发现两个孩子不见了！
另一边，赫连烟站在一个房间里，房间摆满了洋娃娃和公主裙，是粉嫩的公主风。也是赫连烟最讨厌的芭比粉。
赫连烟的链刃就像尾巴一样不安分的摆动着，随时能挥出杀敌。
身后被什么东西戳了戳，赫连烟刚打算一鞭子下去，就被一个可爱的娃娃怼脸。
娃娃的造型很可爱，穿着粉色的蓬蓬裙，黑色的小皮鞋，脸上却被人用化妆品和颜料涂抹的乱七八糟。
猝不及防和这样的脸撞个正着，赫连烟的神经紧绷到极点。
“姐姐，要和我一起玩吗？”
洋娃娃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赫连烟辨认出这就是电梯广告屏里的女孩。
那就是怨灵，必须杀死。
说着她手里的链刃动了。链刃的刀片像是活了起来，分散成一模一样的利刃围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