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做不到。

    倒也不是不想画，而是清的讲述实在抽象。什么左边两道杠，右边俩波浪，中间一个看上去就很丑的阵字。

    还是繁体字。

    程曜困惑之际，手上突然传来一阵暖流。像是自己的手被什么人握住了一般。

    他的手被轻轻带动，在旗帜上画出一个完整的图案。

    “注入你的木灵力。想象此阵囚困之人被荆棘缠绕，不得脱身。”

    程曜在脑中勾勒出那副景象，手中灵力注入。阵幡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关，慢慢浮到眼前。

    如此，阵幡已成。

    “无阶中品。哎呀，不愧是你。一次就成功了，我还以为要多试几次呢。”

    程曜摸了摸鼻子，他也没想到一次就成了。

    之后便是清带着程曜将各种不同的幡制作了个遍，而程曜以此为模板加以练习。

    他发现，即便用几块钱的圆珠笔，只要咒文没画错，灵力注入到位，也完全能成功。

    清似乎变成了夸夸机，无论做什么都会夸得真心实意。程曜则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就像某些人练习书法那样，一旦沉浸某件事，时间就会变得不再重要。眼前只剩需要专注之物。

    直到程曜的手开始发麻，脑袋感到一阵酸胀刺痛，他才发觉自己的精神力已经被耗空。

    自从升入三阶后期，程曜的精神力早就从不入流隐隐要突破。但此刻他发现，制作幡旗是真的浪费精神力。

    手已经酸的抬不起，脑子也在嗡鸣，程曜赶紧将疗养液取出，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不适感才渐渐消退。

    可能今天去老城区转转的想法得告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