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你,我这“太后”当得也没面子。
“既然公主都开口了,本宫自然宽宏大量。”成是非故作大度地扬了扬下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嘛,这玉佩乃国宝,不能随随便便就给人。想要信物,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本宫这里有三个测试,若你能全部通过,这玉佩便赏赐给你!”
利秀公主咬了咬银牙,心中暗骂这假太后刁钻,但面上不动声色:“请太后赐题。”
“好!听好了,第一题!”
成是非随手从身上扯下一块破布条——那是他刚才为了扮太后不小心扯坏的衣角,随手扔给了利秀公主。
“本宫给你十声数的时间,你要把这块破布缝补得像新的一样。若是漏了一针,或者时间到了没补好,那就没戏了!开始!十、九、八……”
这简直是强人所难!利秀公主气得柳眉倒竖,但形势比人强,她只能硬着头皮,素手翻飞,运起刺绣的绝活,将真气凝聚于指尖,快如闪电地穿针引线。
“三、二、一!时间到!停!”
随着成是非倒数结束,利秀公主刚好打完结,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破布竟真被她缝得天衣无缝。
“嘿嘿,不错不错,有点手艺。”成是非拿起布条看了看,有些意外,但随即又坏笑道,“那咱们进行第二关!”
他指了指旁边刚才曹正淳喝过的那个夜壶,那是刚才大家公认的“生化武器”。
“第二题嘛,既然公主说要侍奉皇上,那肯定要吃苦耐劳。这个夜壶嘛,刚才曹公公没喝完,有点脏。你把它拿过去,以最快的速度洗刷干净,要闻不到一丝异味才行!”
利秀公主看着那个油腻腻、散发着不可描述气味的夜雍,胃里一阵翻腾,狠狠瞪了成是非一眼。但想到出云国的使命,她只能忍辱负重,提起夜壶走到一旁的宫池边。
她运起内力,化作水流猛冲夜壶,又用绣帕使劲擦拭,虽然恶心得想死,但她还是凭借着顽强的毅力,硬是把那夜壶洗得洁白如新,甚至在阳光下反光。
“太后请看,可还干净?”利秀公主端着夜壶,脸色铁青地说道。
“嗯,真香……哦不,真干净。”成是非也没想到这娇滴滴的公主居然真能下得去手,不由得高看了她一眼,同时也激起了他的恶趣味。
“既然前两关都过了,那这最后一关,才是重头戏。”成是非懒洋洋地伸出一只脚,把那只刚才还穿着布鞋的大脚丫子伸到了利秀公主面前,还要特意把脚趾头动了动。
“本宫走了半天路,脚酸得厉害。这第三关嘛,就是请公主帮本宫按摩按摩脚底。要按得舒服了,这玉佩就是你的!”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利秀公主看着那只大脚,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她身为出云国高高在上的公主,何时受过这种屈辱?但一想到那玉佩的重要性,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子,忍着恶心,伸手抓住了成是非的脚踝。
“好,我这就给您按舒服。”利秀公主娇声说道,但那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子森然的寒意。
她的手指刚刚接触到成是非的涌泉穴,突然,一股尖锐刺骨的寒劲顺着指尖猛地爆发出来!
“给我死!”
利秀公主终于抓住了机会,这一招“寒冰绵掌”她用上了十成的功力,想要直接废了这假太后的双腿!
“哎哟卧槽!这娘们真狠啊!”
成是非只觉得脚底板像是被一根冰锥子扎了进去,疼得他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步辇上跳起来。这哪里是按摩,分明是截肢手术!
“给脸不要脸是吧?敢偷袭你家成爷爷!”
成是非恼羞成怒,当即也不装了,直接运转起那独门绝学——化功大法!
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间从他脚底爆发,像是个黑洞一般,疯狂地吞噬着利秀公主灌注进来的内力,甚至反噬着她体内的真气!
“怎么回事?!我的内力……”
利秀公主大惊失色,她感觉自己像是把手伸进了旋涡里,体内的功力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外狂泻。她心中大骇,知道今天踢到了铁板,这哪里是什么太后,分明是个深不可测的怪物!
利秀拼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后一蹬,借助那股反震之力,狼狈不堪地挣脱开来,连退了好几步才站稳,惊恐地看着那只还在微微晃动的“黄金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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