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婆大人息怒!我也不是有意的,纯属失误,失误!您消消气,消消气!”成是非仰着脖子,一脸讨好地劝慰道。
看到这两人都命悬一线了居然还有心思打情骂俏,一旁的赌坊打手们顿时觉得智商受到了侮辱。领头的打手怒吼一声:“去死吧!”带着一群手下举着刀斧,气势汹汹地向成是非杀来。
成是非虽然嘴上贫,身手却不赖,左躲右闪,像条滑溜的泥鳅。可许是他今天流年不利,或者是还没从刚才的尴尬中缓过劲来,在一次向后跳跃躲闪时,脚后跟竟然绊到了一张厚重的八仙桌。
“哎哟!”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可怜的木桌哪里经得起折腾,瞬间四分五裂。成是非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陷进了崩塌的木头堆里,像个被五花大绑的螃蟹,动弹不得。
“给我绑起来!”
打手们眼疾手快,几把特制的精铁勾爪呼啸而出,死死地勾住了成是非的四肢。
三姨娘见状,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电,凌空跃起,一记狠辣的侧踢直奔成是非的胸口!
这一脚若是踢实了,成是非这身排骨非得断个几根不可。
生死关头,成是非只觉得胸口一股郁气上涌,心中悲愤交加:“老子堂堂大侠,难道今天要交代在这个破赌坊里?不行!拼了!”
念头一起,他丹田内的那一股热流瞬间疯狂运转。
“嗡——!”
一声浑厚的闷响从他体内传出。只见成是非的皮肤瞬间变色,原本白皙的肌肤在这一刻竟变成了耀眼的金黄色,整个人仿佛刚刚出炉的纯金打造的一般,威严而神圣,宛如一尊下凡的十八罗汉金身!
“给我断!”
成是非低喝一声,浑身肌肉一震。
“崩!崩!崩!崩!”
那几把勾住他的精铁勾爪,在接触到金色皮肤的瞬间,竟然像酥糖一样脆弱,应声而断!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三姨娘的一脚狠狠踢在了他的胸口。但她却感觉像是踢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反震之力让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了远处的墙壁上。
“妖怪!是妖怪!”打手们吓得屁滚尿流,纷纷后退。
成是非却没闲着,他趁着众人吓傻的空档,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高高跃起,如同金色的火箭般冲向房顶。他伸出金光闪闪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还在卡着当“房梁”的云罗郡主的腰肢,轻轻一提,便将她救了下来,稳稳地落回地面。
云罗郡主惊魂未定,刚想骂人,却发现自己正被一个金光闪闪的人抱在怀里。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威风凛凛的“金人”,瞬间把刚才的恩怨抛到了九霄云外,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哇……你……你是哪位呀?怎么闪闪发光的?”云罗郡主好奇地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惊叹道。
成是非眼珠一转,心里暗笑: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故意压低嗓音,装出一副沧桑高人的模样:“哼,我乃不败顽童,古三通!”
“什么?!不败顽童?!”
云罗郡主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你是成是非的师父?天呐!我终于找到你了!大师,求求你收我当弟子吧!我想学你的绝世武功!”
成是非强忍着笑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子:“收徒也不是不行。不过,我的规矩很严。你现在的资质还太差,必须先跟成是非学习两年。这两年里,你要什么都听他的话,让他锻炼你的筋骨。如果你表现乖巧,我再亲自教你武功。”
“真的?只要能学绝世武功,别说两年,二十年都行!”云罗郡主信以为真,用力地点了点头,一脸坚定,“好,我一定乖,一定听成是非的话!”
“嗯,孺子可教。跟我走!”
成是非说完,也不管周围吓傻的打手和倒地不起的三姨娘,拉起云罗郡主的手,大步流星地向门口走去。
两人刚一走出赌坊大门,迎面就碰上了一队巡逻的东厂番子。领头的档头见两人衣着不凡,刚想盘查。
云罗郡主那是何等人物?见到东厂的人,就像是见到了自家保安。她立刻挺起胸膛,指着身后的赌坊厉声喝道:“你们来得正好!这赌坊黑吃黑,还要杀人灭口!给我立刻查封了这里,把里面的人都抓起来!”
“是!郡主!”东厂的人哪敢不听,立刻呼啦啦地冲进了赌坊。
趁着这一阵混乱,成是非悄悄溜到了旁边的人群里。他“呼”的一声散去了一身金光,恢复了自己原本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若无其事地钻回到云罗郡主身边,一脸无辜地看着热闹,仿佛刚才那个威风凛凛的“金人”根本不存在。
云罗郡主兴奋劲儿刚过,猛地发现身边的“金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