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送,叛军胸口顿时多了十几个血窟窿。
后排的矛兵踩着同袍肩膀跳起来,凌空一记力劈华山,直接把个彪形大汉从头顶劈到裤裆。
夏智远瘫在地上,眼睁睁看着精心培养的死士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有个亲信被五把刀同时扎穿,血喷得跟喷泉似的,溅了他满脸。
殿角的铜鹤灯台被撞翻,火油"轰"地烧起来。
火光里,南宫玥一个鹞子翻身躲过暗箭,反手掷出斩龙刀,把放冷箭的家伙钉在了描金屏风上。
夏明德坐在龙椅上,慢条斯理地掏了掏耳朵。
"一个留,都杀了。"
神策军的铁矛阵像台绞肉机,三十杆长矛"唰"地捅出去,杂牌军的皮甲跟纸糊似的,"噗噗噗"一串闷响,前排七八个人胸口顿时炸开血窟窿。
后排的矛兵踩着尸体跳起来,凌空一记劈砍,直接把个光头大汉的天灵盖削飞半边。
秦震海抡着长戟冲在最前头,铁戟"呜"地扫出半圆,三个杂牌军像破麻袋一样被砸飞。
有个倒霉蛋撞在描金柱上,脊椎"咔嚓"断成两截,嘴里喷出的血沫溅了夏智远一脸。
"撤!快他妈撤!"
杂牌军里有个刀疤脸突然扔了武器,扭头就往殿门跑。
刚迈两步,龙骧卫的斩龙刀"嗖"地飞过来,刀尖从他后心捅进去,前胸穿出来,带着血钉在朱漆大门上。
刀疤脸低头看了眼胸口冒出的刀尖,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夏智远带来的人,平日里或许在街头巷尾作威作福,但面对真正的战场,他们暴露出了他们卑劣的本质。
惊恐、慌乱、绝望,一步步吞噬着他们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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