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活脱脱就是二十几年前,太子的模样!
他低垂着头,脖颈弯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像是随时会被折断的芦苇。
啪嗒!
一滴冷汗砸在金砖上。
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瘦削的肩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当来到玉阶前时,他膝盖一软,"咚"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上。
"孙...孙儿..."
他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拜见...皇爷爷..."
朝堂上一片死寂。
夏明德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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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所谓的皇孙,此刻正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瑟瑟发抖。
他露出的半截手腕上,赫然横着几道狰狞的伤疤。
"抬头。"
夏明德的声音不怒自威。
夏智远浑身一颤,缓缓仰起脸。
阳光穿过雕花窗棂,在那张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眼睛大得惊人,却布满血丝,像是常年以泪洗面。
当与夏明德目光相接的瞬间,他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要躲闪。
"怕朕?"
夏明德突然俯身,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不敢..."
夏智远的声音戛然而止,喉结剧烈滚动。
他的手指死死抠着地砖缝隙,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土。
夏昊宇突然嗤笑出声:
"就这?也配..."
"三弟!"
夏昊轩厉声喝止,却掩饰不住眼中的轻蔑。
夏明德抬手示意禁声。
他盯着夏智远看了许久,忽然伸手抬起对方下巴。
触手一片冰凉,这孩子竟在发抖。
"告诉朕,"
帝王的声音突然放轻,
"这些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夏智远的睫毛剧烈颤动。
他的声音渐渐哽咽,
"在...在码头搬过货,给...给酒楼倒过夜香..."
一滴泪泪突然砸在夏明德手背上。
滚烫。
秦岳峰适时上前:
"老臣找到公子时,他正在西市给人代写书信..."
"够了!"
夏昊宇猛地拍案而起,
"父皇!这等贱民怎可能是..."
"验血。"
夏明德突然吐出两个字。
太监总管立即捧来白玉碗。
当夏智远颤抖着割破手指时,殷红的血珠滴入碗中,与夏明德的那滴血...
完美相融。
大殿内落针可闻。
夏明德看着碗中交融的鲜血,突然大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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