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
上官瑞轩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声音低沉如闷雷:
"听着,你现在立刻动身去东瀛。我已经安排好了'黑蛇号'潜艇,三小时后在3号码头等你。"
"东瀛?"
上官宇瞳孔骤缩,
"为什么突然......"
"孙家可能会对你出手了!"
上官瑞轩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捏得粉碎,滚烫的茶水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林天那个杂种,冒充你打把孙童四肢打断了!!"
上官宇脸色瞬间惨白,嘴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比谁都清楚,在帝都,有些家族是连朱雀殿都不敢轻易招惹的。
而孙家,恰恰就是其中最不能得罪的那一个。
"记住,"
上官瑞轩一把按住儿子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到了东瀛就去找柳生家的当代家主。他欠我一个人情,会保你周全。"
上官宇重重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父亲放心,等我站稳脚跟......"
"别想着报仇!"
上官瑞轩厉声打断,
"现在保住性命才是第一要务!"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朴的玉佩塞进儿子手中,
"这是'龙血玉',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
目送儿子匆匆离去的背影,上官瑞轩转身走向书房的暗室。
他缓缓推开隐藏在书架后的暗门,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监控屏幕。
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调出了帝都各处的实时画面。
"林天......"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身影,眼中杀意沸腾,
"你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上官家?太天真了。"
窗外,暴雨骤然而至。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上官瑞轩那张阴鸷的脸。
他望着东瀛的方向,喃喃自语:
"宇儿,为父一定会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午夜时分的帝东码头,昏黄的路灯在浓雾中晕开惨淡的光圈。
咸腥的海风裹挟着柴油味和腐烂鱼虾的恶臭,在集装箱迷宫中肆意流窜。
生锈的钢铁巨兽层层堆叠,投下的阴影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将整个码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死亡棋盘。
林天背靠着一个印着"危险品"标志的集装箱,黑色手套下的指节微微泛白。
十名"断水卫"如同他的影子般静静默伫立,全覆式面罩下的呼吸声几不可闻。
他们的靴踩在潮湿的水泥地上,连水洼都不曾惊动半分。
"目标出现,3号泊位。"
耳机里传来蝶舞清冷的声音,
"随行八人,四前四后,都带着家伙。"
林天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那个穿着定制西装的年轻男人。
上官宇的鳄鱼皮鞋踩在码头湿滑的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他不停地回头张望,镶钻的百达翡丽在路灯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当上官宇踏上那艘锈迹斑斑的偷渡船时,林天动了。
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阴影中掠出,风衣下摆在潮湿的海风中猎猎作响。
十名断水卫同时散开,如同死神撒下的网,将整个码头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中。
"上官公子,"
林天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上官宇猛地转身,昂贵的西装后摆扫倒了甲板上的煤油灯。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码头上格外刺耳。
他万万没想到,林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并且似乎早有准备。
"林...林天?!"
他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你想干什么?"
林天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他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风衣的衣领。
“不想干什么。你在黑市悬赏追杀我,现在你还是没有抓到我。
就要溜之大吉,你说我会不会很寂寞?”
上官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撞在了船舷上:
"我警告你!我爹已经出了钱,这事…已经了结了!"
"嘘——"
林天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这个优雅的动作却让上官宇浑身发抖,
“上官公子,你别怕。”
他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耳膜,
“我今天来,是送你上路的。”
“顺便——”
他顿了顿,眼底寒芒骤闪,
“借你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