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杨恭茹心里的委屈才渐渐散去,只是还有些闷闷的,低着头,小声嘟囔:“你以后不许再这么想了……”
“好,不这么想了。”司马轩笑着应下,顺势握住她微凉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揉搓着,试图给她带去些暖意。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锦盒,递到她面前,语气带着几分神秘:“给你的,赔罪。”
杨恭茹抬起头,好奇地看着那个绣着暗纹的锦盒。她接过来,轻轻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白玉簪,簪头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荷花,花瓣层层叠叠,边缘还缀着几颗细小的珍珠,在朦胧的月色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她惊喜地睁大眼睛,小心翼翼地将玉簪拿在手里。玉质温润,触手生凉,显然是上等的羊脂白玉,那荷花的纹路雕刻得极为精巧,连花瓣上的脉络都清晰可见,一看便知是花了极大心思的。
“喜欢吗?”司马轩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眼底满是笑意。
“喜欢,很喜欢!”杨恭茹用力点头,将玉簪捧在手心,像是捧着稀世珍宝,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谢谢你,轩。”
“我帮你戴上。”司马轩说着,接过玉簪,轻轻拨开她鬓边的一缕发丝。
杨恭茹微微仰头,闭上眼睛,心跳有些快。他的指尖偶尔触到她的头皮,带着微凉的温度,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栗。发间传来轻微的凉意,随即,他的手便收了回去。
“好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低哑的温柔。
杨恭茹睁开眼,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玉簪,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她看向司马轩,见他正凝视着她,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何以结相于?金薄画搔头’。”司马轩轻声念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簪子寄君心,茹儿,愿与你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他的话语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心底漾起圈圈涟漪。杨恭茹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声音细若蚊蚋:“轩……你对我这么好,我……我都没有准备什么东西给你……”
司马轩轻笑一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带着满足:“傻丫头,你在我身边,就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了。”
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带着让她安心的气息。杨恭茹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方才的那点不安与忧虑,似乎都被这温馨的氛围融化了。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心头一片柔软。
月色如水,静静洒在两人身上,洒在眼前的荷塘上,荷叶上的露珠反射着细碎的光。远处传来几声虫鸣,更衬得此刻的宁静。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却仿佛有千言万语在心底流淌。
杨恭茹靠在司马轩胸前,感受着他手臂的力量,鼻尖微微发酸。回药谷的念头依然强烈,可此刻,她又贪恋着这份温暖。她只希望,司马轩说的话能算数,过几日,真的能陪她回去看看。
而司马轩,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柔顺的发顶,发间那支白玉荷花簪在月色下泛着柔和的光。他的眼神温柔依旧,只是在那温柔深处,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复杂与决绝。他轻轻叹了口气,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有些事,他还不能让她知道。有些风雨,他必须替她挡在外面。只要她能留在他身边,安稳喜乐,便好。
夜色渐深,荷塘的清香伴着晚风徐徐吹来,将这片刻的温馨,悄悄揉进了倾城山庄的月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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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谷深处,晨雾尚未散尽,带着草木清气的风卷着药香漫过晒药坪。杨振庭正蹲在竹匾前,小心翼翼地翻动着新采的紫苏叶,叶片上的露珠滚落,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不远处,洛湘湘正指挥着药童将晾晒好的解毒草打包,指尖划过草叶时,还在低声叮嘱着配伍的禁忌——自司马轩带着那批珍稀药材赶到,又留下几名得力手下协助布防,周边村落的蛊毒已尽数解了,药谷里这几日总算有了些往日的安宁。
“杨大哥,你看这批牛黄晒得如何?”洛湘湘提着裙摆走过来,鬓边别着朵不知名的蓝花,那是药谷清晨刚开的,带着露水的润气。
杨振庭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药末,目光落在竹匾里泛着油光的药材上,眼里漾起笑意:“湘湘妹子这手艺,比我那丫头强多了。说起来,这次多亏了轩儿。”他往谷口方向望了望,语气里满是感慨,“那孩子不仅连夜凑齐了‘七星草’和‘锁阳花’,解蛊时亲自动手,连布防都想得周到——你看谷口那几处暗哨,寻常江湖人根本近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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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几日前司马轩派人送来的信,字里行间都是对茹儿的牵挂,却又字字稳妥:“已将令爱安置在倾城山庄,此处守卫严密,可避宵小。待我处理完俗务,便护送她回谷。”当时他捏着那信纸,只觉得这年轻人不仅有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