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霄却拿起桌上的银针刺破食指,将血滴入另一只玉盅。药渣微动,却未成形。他皱眉思索片刻,又从药囊里取出一小撮“龙涎香”粉末撒入,药渣这才缓缓扭动。“缺的是‘紫河车’粉末,”他对考官道,“以人血引动,龙涎香助燃药性。”考官审视他片刻,点头放行。
白年归见状,连忙有样学样,只是手抖得厉害,血滴歪了半天才滴进盅里,好在最终药渣也动了,总算蒙混过关。
第三关:破煞·哭面蛊
场中捆着一名癫狂男子,眼白满是黑丝,指甲缝渗出腥臭黏液,正是中了“哭面蛊”——中此蛊者会日夜啼哭,直至精血耗尽而亡。考官递来三根淬毒银针:“要活蛊,伤了患者,淘汰。”
莫念上前,非但没扎针,反而掰开患者嘴巴,将半只活蜘蛛塞了进去!男子剧烈抽搐,突然“咳”地一声,一条透明蠕虫从鼻孔钻出。莫念眼疾手快,用空瓶接住,瓶中早备好的“醉蛊散”瞬间将虫迷晕。
赫连音儿抚掌笑道:“好个以虫克虫!莫尘,这便是你常提的念儿?果然是块好料子。”坐在一旁的四长老莫尘捋须点头:“这丫头自小胆大,只是性子太冲,还需音儿你多打磨。”
韩云霄三人看得心惊。白年归低声道:“这法子也太狠了!要是我,早吓晕了……”林婉儿则盯着莫念手中的瓶子:“她用的蜘蛛是‘喜蛛’,以其喜气冲散蛊虫的阴邪之气,倒是个奇招。”
轮到韩云霄时,他没有学莫念,而是取出三根银针,分别刺入患者百会、人中、涌泉三穴,又从药囊里取出一味“忘忧草”碾成粉末,吹入患者鼻中。那男子打了个喷嚏,蠕虫竟从口中爬出,被韩云霄用镊子轻轻夹住,放入盒中。考官挑眉:“中原针法?”韩云霄垂首道:“略懂皮毛。”
终试·太岁啼笑
最后一关设在炼丹房,幽蓝的磷火映着青铜鼎,鼎内浸泡着婴儿大小的肉灵芝——“太岁胚”,是用十八种怨蛊养出的至阴之物。赫连音儿道:“此胚需以‘喜’引动,能让它发出笑声者,胜。”
莫念上前,先是割腕滴血在鼎身饕餮纹上,太岁胚立刻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鼎内浮现咒文。她舔了舔伤口,笑意吟吟:“怨蛊所养,必畏至阳之物。但要它笑……”说着,她取出一个小竹箩,里面飞出数只荧火虫般的蛊虫——正是她的本命蛊“荧蛊”。
蛊虫绕着太岁胚飞舞,点点绿光落下,那肉灵芝竟真的发出“咯咯”笑声,似婴儿戏耍。考官震惊不已,当即敲响锣鼓:“第一名,莫念!”
赫连音儿抚掌赞叹,目光却再次扫向后排——韩云霄三人正趁乱在鼎边忙碌。白年归手忙脚乱地往鼎里撒着“合欢花”粉末,林婉儿则低声念着安神咒,韩云霄则取出一枚“喜乐丹”溶入鼎中。太岁胚果然也轻轻颤动,发出细微的“嗬嗬”声。
“时间到!”考官宣布。韩云霄三人虽未得名次,却也勉强通过。
赫连音儿走上前,手背青色虫形印记浮现:“蛊道通天者,必先饲身于蛊。”话音刚落,所有通关者手背上都浮现出同样的印记。
赫连音儿眸光流转,将众人忐忑的神情尽收眼底。她轻抚腕间银铃,朱唇微启:"诸位不必忧心,这印记不过是入窟凭证。待你们离开万蛊窟之时,自会消散无踪。"
林婉儿见状一惊,下意识想遮掩,却被韩云霄按住:“别动,她说了离窟自消。”
莫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她昂首出列,腰间银饰随着步伐叮咚作响。赫连音儿解下贴身佩戴的羊脂玉佩,玉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的蛊纹:"莫念,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座下亲传。可愿承我衣钵?"
"弟子万死不辞!"莫念连忙双手捧过玉佩,指尖因激动微微发颤。那温润的玉质触感让她心头一热,这可是象征着蛊医一脉至高传承的信物。
赫连音儿满意颔首,目光转向人群:"请第二名应少飞上前。"
只见一位青衫少年缓步而出,行走间自带三分书卷气。他执礼时衣袖翻飞如鹤展翅,恭谨却不失风骨。"好个翩翩少年。"赫连音儿从袖中取出一册泛黄古籍,"此乃《蛊医百解》,望你勤加研习。"
当点到第三名时,一位杏眼少女怯生生上前。赫连音儿亲手为她系上五毒银铃,铃身雕刻着蜈蚣、蟾蜍等五毒图案,在阳光下泛着幽蓝光泽。台下的林婉儿瞳孔骤缩——这银铃与佟玲所赠如出一辙,细看之下铃芯处都嵌着同样的蝎尾纹。
"今日考核已毕。"赫连音儿环视众人,声音忽然转冷,"等会自会有人带你们前往你们各自的房间…..."
待人群散去,莫念蹦跳着跑到四长老跟前:"义父!我就说那些考题根本难不住我~"她晃着手中玉佩,铃铛声清脆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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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长老莫尘轻叹,眼角皱纹里却藏着宠溺:"你这丫头..."转头对赫连音儿拱手:"小女顽劣,日后..."
"四长老过虑了。"赫连音儿忽然掩唇轻笑,腕间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