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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着,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在地。她急忙伸出双手,想要扶住周围的物体来稳住自己。慌乱中,她的手摸到了桌角,于是她紧紧地抓住桌角,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让自己不至于跌倒。
“主人明鉴!”白年归见状,心急如焚,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属下愿以性命担保,属下所言绝对没有半句虚言。那药粉就藏在她袖中的青瓷瓶里!”
佟玲紧闭双眼,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试图平息那股眩晕感。
她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低沉而严肃的声音说道:“我并非不相信你……只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蹊跷。速速去把血鸦唤来,不得有丝毫延误!”
“好,属下这就去。”白年归点头,转身时衣袂带起一阵凛冽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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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夜风呜咽,树影摇曳,森冷的月光洒在破败的庭院中,映照出司马笙那张逐渐扭曲的脸。他的外衣被撕裂,露出里面漆黑的劲装,皮肤上蜿蜒爬行的黑色血线如同活物,狰狞可怖。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无数细小的蛊虫在他周身萦绕,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仿佛他整个人已与黑暗融为一体。
厉倾宇和司马轩同时后退半步,浑身紧绷,目光死死锁定司马笙。司马轩眼中寒芒闪烁,冷声道:“司马笙,别再自欺欺人了!若你恨我,尽管冲我来,放了茹儿!”
司马笙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声音沙哑如毒蛇吐信:“我说过——放她可以,除非你死或者我死!”
厉倾宇怒不可遏,手中麒麟刀嗡鸣震颤,刀锋直指司马笙:“昊宸!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
司马笙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讥讽道:“我是小人?那你厉家又算什么?身负麒麟血脉,却连麒麟刀都掌控不了,引得江湖纷争不断,最终受益的,不还是你们厉家?”
厉倾宇指节捏得发白,怒火在胸腔翻涌,却强自按捺。他不能冲动,否则只会让局势更加混乱。
司马笙见状,笑意更浓,目光转向司马轩,慢悠悠道:“哥哥,你瞒了这么久,是不是也该告诉大家——重建麒麟殿的真正目的?”
司马轩瞳孔骤然一缩,厉声喝道:“司马笙!你究竟意欲何为?!”
司马笙歪了歪头,故作无辜:“哥哥,你我虽无血缘,却比亲兄弟更了解彼此。我恨你从小夺走了我的一切,而你恨整个江湖害你家破人亡,而我想要毁了武林,而我——可以帮你。”
“荒谬!”厉倾宇厉声打断,“昊宸,你以为胡言乱语就能挑拨离间?”
司马笙低笑,声音如毒液般缓缓渗出:“哥哥,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中原四派一夜被屠、秦门秦海天之死、唐门与暗影门的勾结、冥王殿与云海宫的宿敌之战……这些,不都是你的手笔吗?”
司马轩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缝间渗出血丝。厉倾宇和杨恭茹皆面露震惊,不可置信地看向司马轩。
司马笙继续道:“还有青云峰的惨案……哥哥,你不过是想让厉倾宇替你背下所有罪名,最后再借厉倾宇之手铲除我,真是好算计啊。”他顿了顿,眼中闪过讥诮,“若非佟玲在万宗门发现端倪,查找幕后之人,我才能顺藤摸瓜发现哥哥的计划,恐怕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够了!”司马轩猛然低喝,眼中杀意暴涨,“司马笙,我最后说一次——放了杨恭茹!”
司马笙冷笑:“有本事,就杀了我!”
话音未落,司马轩已如疾电般掠出,折扇“唰”地展开,寒光闪烁,直取司马笙咽喉!厉倾宇目光一凝,迅速思索如何趁乱救下杨恭茹。
二人身影交错,劲风激荡,司马笙周身蛊虫如黑雾般席卷而来,司马轩折扇翻飞,凌厉如刀,却仍被毒虫撕咬出数道血痕。数百回合激战,司马轩伤势渐重,鲜血染红衣袍,但他仍咬牙强撑,招招狠辣,誓要逼退司马笙。
杨恭茹泪如雨下,从未见过司马轩如此拼命。他向来从容优雅,此刻却为她浴血奋战,甚至不惜以命相搏。她心如刀绞,可嘴巴被塞住布条,发不出声。此刻她背后被捆绑的手中不知何时反握着一把平日用来切药材的小刀,暗自用力的试图割掉束缚的绳索。
司马轩此刻满头大汗,攻势愈发凌厉。而厉倾宇则悄然逼近,目光锁定杨恭茹,寻找着最佳的救人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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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佟玲苍白的面容。她静立房中,指尖缠绕着一根细如发丝的红线,耳畔捕捉到门外细微的脚步声——轻盈却陌生,绝非白年归的沉稳步伐。她心头一紧,五指悄然收拢,红线绷直如刃,目光如寒潭般凝向门口。
“谁?”门扉刚被推开一条缝隙,佟玲已冷声质问,嗓音如冰。
来人脚步一顿,似是被她的警觉惊住,随即试探性地挥了挥手,见她虽“望”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