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已经开始动作。
……
“滋啦……”随着热锅冷油,肉丝在凉油中滑炒。
何雨柱手腕轻抖,锅里的肉丝如金蛇狂舞,每一根都均匀受热。
他的眼睛盯着火候,心思却已经飞到了楼上的包厢。
葱花姜末在油锅里爆香时,他忽然想起该温一温那坛花雕。
马华早就机灵地抱来了酒坛,坛身上的红纸写着“十年陈酿”,墨迹都有些模糊了。
何雨柱微微颔首,手指无意识地在灶台边沿敲了敲。
老丈人好酒他知道。
往日家宴上,娄父总是慢悠悠品着茅子,那双见惯风浪的眼睛在酒香里会微微眯起来。
可今天不同——今天是团圆日,得喝点不一样的。
他转头看了眼那坛花雕,红纸黑字衬着粗陶的质朴。
这几年随着物流开始发展,年轻人最爱用浙省的花雕烧菜。
想到这里,当即吩咐帮厨:“把这坛花雕送到二楼办公室温着。”
帮厨应声后捧着酒坛出了后厨。
何雨柱喃囔自语道:“茅子还是得备上两瓶。”
实在是这些酒都收在空间里。
六几年他购买了不少茅子,全都放在空间内。
只能自己一会拿进包厢,要是这会儿众目睽睽之下,凭空变出酒来未免太惊世骇俗。
很快,五菜一汤就在何雨柱翻手间一一盛盘。
锅铲在他手里像是活了似的,回锅肉油光蹭亮,清炒虾仁晶莹剔透,每一道菜都冒着热气被快速送上二楼。
最后一道腌笃鲜出锅时,砂锅还在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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