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偷钱去赌？"
棒梗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
"回去吧，这事我帮不了你。"何雨柱转身要走。
棒梗突然跪下了："何叔，我求你了！就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好好找工作..."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进了店。
上辈子的教训告诉他，对贾家的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晚上打烊后，何雨柱和娄晓娥清点第一天的收入。
除去成本，净赚了三百多元，这在当时是相当可观的数字。
"照这个趋势，半年就能回本。"娄晓娥高兴地说。
何雨柱点点头，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想起白天棒梗的事，这白眼狼你帮他，他绝对不会记得你的好。
不帮他，绝对得罪这白眼狼了，得防着他！省得被狗给咬了！！！
"怎么了？"娄晓娥敏锐地察觉到丈夫的情绪。
何雨柱叹了口气："我在想棒梗的事，这白眼狼白天找到我，我没搭理他。
我想这小白眼狼会不会咬我们一口！"
娄晓娥握住他的手："注意着点儿就好了，毕竟知根知底的，棒梗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吧？”
何雨柱没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脸上却是冷冷的……
窗外，1980年的月光静静地洒在四合院的屋顶上。
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有的已经离世，有的正在劳改，还有的在贫困中挣扎。
夜深人静，四合院里只剩下偶尔的虫鸣和远处传来的犬吠。
何雨柱躺在床上，眼睛却睁得老大，盯着天花板发呆。
身旁的妻子娄晓娥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但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柱子，还没睡呢？"娄晓娥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嗯，你先睡吧，我有点事儿想想。"何雨柱轻声回答，伸手替妻子掖了掖被角。
白天的事儿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棒梗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他的画面不断闪回。
这白眼狼现在愈发的自私了，今天找自己借钱没给他，他铁定是记恨上了自己。
"那白眼狼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何雨柱在心里嘀咕着，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床沿。
他翻了个身，侧耳倾听着院里的动静。
四合院的老房子隔音不好，稍微大点的声响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何雨柱的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音。
——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隔壁家孩子的梦呓，甚至是老鼠在房梁上跑过的窸窣声。
突然，一阵轻微的"吱呀"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贾家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何雨柱的身体瞬间紧绷，随即他展开空间笼罩功能，只见看到一个瘦高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溜出了贾家。
"果然来了。"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睛紧盯着那道身影。
棒梗穿着深色衣服，像只夜猫子一样贴着墙根移动，时不时停下来东张西望。
他比以前谨慎多了，不再是那个莽撞的少年。
何雨柱注意到他走路时左腿还有点瘸——估计是今天被打后落下的。
棒梗慢慢靠近何雨柱家的正屋，在窗外徘徊。
何雨柱通过空间笼罩功能观察着棒梗的一举一动。
棒梗先是蹲在窗台下，似乎在听屋里的动静，然后又绕着房子转了一圈。
最后停在窗台下解开了裤子。
"这小子！"何雨柱拳头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强忍着冲出去的冲动，看着棒梗在他家窗台下撒了泡尿，然后得意地抖了抖。
随后系好裤子溜回了自己家。
何雨柱长呼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棒梗是在试探，看看自己会不会有反应。
如果他这会冲出去揍他一顿，反而会打草惊蛇。
回到床上，何雨柱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棒梗回去后却没再出现，但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起床洗漱。
他特意绕到窗台下看了一眼，那滩尿渍在晨光中泛着刺眼的光。
他咬了咬牙，用土盖住，然后像往常一样带着妻儿去饭店上班。
一整天，忙碌的工作让他暂时忘记了棒梗的事。
但当下班回到四合院，看到贾家紧闭的大门时，昨夜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
……
夜深了，何雨柱躺在床上，耳朵竖得老高。
昨晚没怎么睡，今天又忙了一天，他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但每当要睡着时，他就会猛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