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官员。真正举事本也指望不上这些人,咱们真正合作的还得是表弟,毕竟招兵买马还是建威将军府方便一些。”
曹氏说道:“既然皇帝已经怀疑咱们了,只怕以后会紧紧盯住咱们定安侯府,咱们准备了这么多年,迟则生变,反正已经准备充分,只等一个时机。现在看来,不如就趁机行事,直接……”
定安侯也觉得准备的很充分。他本在等一个好的机会再动手。
大晋幅员广阔,南方时不时会有水患,北方会有旱灾,隔几年还会有地动的抵报。不论是哪种,朝廷都会派官员去赈灾,还会带走一部分守卫。
这个时候是定安侯觉得举事的最好时机。
不论是刺杀不愿依附于他的官员,还是杀进皇宫,都比国泰民安时要方便的多。
但现在已经被皇帝猜疑,以后动作的越多,暴露的风险越大,万一皇帝先动手,自己多年筹谋只怕会功亏一篑。
是以周宴略一沉吟,就赞同母亲的想法。“我今天趁夜就去威远将军府,与表弟商议一番,定下时间,尽快动手。”
曹氏点了点头,又压低声音开口,“吴家这么多年一直给咱们提供银钱,算起来是帮助良多。可这次被抓,也算是他们行事不小心被抓住了把柄。既然决定尽快动手,现有的钱物也就足够了。等咱们事成了,到时吴家若没被处置,再放出来就是了。”
“现在不宜过多动作,吴家,还是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