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竭泽而渔下去,我真的能够活着回去见到哥哥吗?”格莱特开始神经质地疯狂抠挖眼眶中的糖晶,无数糖屑开始飞散。
这是她这半年来养成的一个习惯,只要开始过度思考,脑袋便会出现如同灵魂扭曲般的痛苦,便会开始抠挖眼眶。
静静等候格莱特命令的糖人骑士看到那些碎屑竟然开始颤抖,有些按捺不住冲上去舔舐那些糖屑的冲动。
哥哥到底去哪里了?他真的还活着吗?
这是来到这里的半年以来她经常会思考的一个问题。
糖果屋中的白发老妪用枫糖浆为她与哥哥洗涤伤口,格糖玩偶们将蜂蜜灌入她的耳中,美其名曰,“洗涤谎言”。
在哥哥的哀嚎中,格莱特伤势痊愈后昏死了过去。
兄妹二人却又开始在死亡边缘苦苦挣扎。
之后呢?格莱特冒出一个疑问,之后的记忆已然不再清晰,如今的她无法回想起。
将注意力再次投放在战场之上,那年轻的猎魔人开始和银色行者对峙。
格莱特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疯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