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一场血腥表演。
“晚上好,先生们。”
安妮的声音甜腻得像涂了蜜的毒药,
目光扫过屋内如临大敌的四人,
最后落在尼奥身上,
“父亲让我来接你回去,尼奥队长。顺便…请你们几位,永远地闭上嘴。”
尼奥看着那两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人形兵器”,
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
他明白自己发给普朗那里的求救信号被拦截了,
他刚才发出的求救信号,
引来的不是救援,
是催命的死神!
“他妈的…捅破天了…”
郭言成啐了一口,
反手从后腰摸出了手枪,
眼神锐利如刀,
那条打着石膏的腿被他用力踩在地上,
身体重心下沉,
摆出了最稳固的射击姿态。
疯子怪叫一声,
脸上非但没有恐惧,
反而涌起一股病态的亢奋!
他一把扯掉身上那件花里胡哨的衬衫,
露出精悍如铁的肌肉和缠绕在双臂上的特制指虎,
指虎关节处幽蓝的能量纹路瞬间亮起!
他舔了舔嘴唇,
像一头看到猎物的饿狼:
“妈的!等了半辈子,终于能跟这种玩意儿干一架了!老郭!护好你那半条腿!看哥给你表演个徒手拆高达!”
老胡胡万统缓缓地从墙角阴影里站起身。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
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浑浊的眼睛里,
那点老农般的木讷和温和彻底消失,
只剩下一种沉淀了数十年、历经血与火淬炼的冰冷杀意。
他慢条斯理地卷起粗布衬衫的袖子,
露出小臂上几道狰狞扭曲的旧伤疤。
他没有拿任何武器,
只是对着狂躁不安、却被某种更强大的本能压制着不敢冲进来的狼犬群,
吹了一声短促而怪异的口哨。
“呜…”
六条狼犬瞬间安静下来,
伏低身体,
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如同六支蓄势待发的标枪,
死死锁定两个怪物。
老胡的目光越过安妮,
看向浓重的夜色,
花白的胡子在屋内摇曳的灯光下微微颤动,
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寒的平静:
“二十年前,我在西伯利亚的冻土里埋人的时候,你们这些小崽子…还在玩泥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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