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的时间。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无数个跳动的齿轮和怀表。
林夏的红绳在风里轻轻飘动,与我的白大褂缠在一起,打了个漂亮的结。
“走吧。”她拽着我往校门口走,怀表印记与齿轮印记在夕阳下融成温暖的橙,“王大爷的船,该等急了。”
教学楼的灯光次第熄灭,只有404教室的灯还亮着,像颗不肯熄灭的星星。
我回头望去,仿佛看见那个穿三十年前校服的女生正站在窗边,朝我们挥手,她的手里攥着半块槐花糕,在暮色中泛着微光。
机械室的齿轮或许停了,但熵的齿轮还在转动。
不过没关系,我们的心脏也在跳,怀表的指针也在走,总有一天,会追上那些跑在前面的阴影。
毕竟,蒲公英的根扎得再深,也挡不住春天发芽的力量。
而我们的记忆,就是最倔强的种子。
我们刚走到校门口,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等视线恢复清晰,竟发现又回到了机械室的废墟前。
教学楼的下课铃再次响到第三遍,林夏辫子上的红绳又绷直如弦。
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可我们的记忆却没有消失。
“怎么又开始了?”林夏皱着眉,眼中满是不解。
我握紧了手中的航海日志,上面的字迹闪烁着微光,“看来这是新的轮回,或许只有真正锁住熵核,才能打破这一切。”
我们望向缓缓合拢的秘道,心中有了新的决心。
这一次,我们不会再让机会溜走。
蒲公英种子依旧簌簌飘落,可我们不再迷茫。
我们带着上一轮的经验和记忆,朝着钟楼秘道走去,准备迎接新的挑战,去揭开熵核背后更深的秘密,打破这无尽的轮回。
我们刚靠近秘道,那半片原本已消失的透明鳞片竟又出现在裂缝处,散发着更耀眼的淡紫色光芒。
林夏刚想去触碰,鳞片突然射出一道光束,在我们面前形成一个虚幻的影像,竟是陈强。
“这是新的轮回,熵的力量比想象中强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你们要找到熵核的弱点,它虽在青岛港,但周围有强大的防护机制。”
影像闪烁几下,又说:“注意银鹰组织,他们掌握着关键线索。”
说完,影像消失,鳞片也再次化作星点。
我们对视一眼,决定先去寻找银鹰组织的踪迹。
当我们走出学校,一辆车牌被污泥盖住、只露出“银鹰”二字的黑色卡车停在不远处,仿佛在等着我们。
车门缓缓打开,里面弥漫着神秘的气息,一个未知的挑战正等待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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