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吊灯突然炸裂,无数细小的蓝色晶体从天花板坠落,落地后化作机械蜘蛛模样的数据守卫,金属螯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们跌跌撞撞冲出图书馆时,街道上的景象已彻底异化。
路灯柱扭曲成数据流的模样,车辆悬浮在空中组成诡异的矩阵,行人的身体开始半透明化,他们的虹膜中不断跳出错误代码。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陌生号码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只有一行血红大字:“你们正在被格式化”。
废弃地铁站的入口被藤蔓状的数据线缠绕,每一根藤蔓都在贪婪地吞吐着过往行人的意识残影。
顾清明将干扰枪抵在数据藤蔓上,电光闪烁间,藤蔓发出类似人类惨叫的电子音,扭曲着缩成一团。
我握着林夏留下的齿轮,发现它在靠近入口时发出共鸣般的嗡鸣,齿轮表面浮现出与菱形图腾相同的纹路。
地下三层的空间被改造成了数据祭坛。
巨大的星象仪悬浮在半空,陆明远的全息投影正在调试仪器,而在祭坛中央,林夏被囚禁在由数据流编织的茧中,她的意识体在茧内忽明忽暗,似乎在与某种力量抗争。
“来得正好,容器。”陆明远的声音带着机械变调,祭坛四周的墙壁突然亮起无数屏幕,播放着孤儿院实验的完整影像。
画面里,年幼的我被接入镜渊核心,而林夏竟以研究员助手的身份站在班主任身旁。“她可是最初的开发者之一,却因为你的情感数据产生了叛逃意识。”
我握紧齿轮冲向祭坛,数据守卫如潮水般涌来。顾清明在身后大喊:“用你的记忆干扰数据流!”
我闭上眼睛,将与妈妈相处的温暖、与同学嬉闹的时光、和顾清明并肩作战的画面全部释放。数据流突然变得紊乱,守卫们的攻击轨迹开始扭曲。
林夏的茧在记忆洪流中出现裂痕,她破碎的意识体拼尽全力喊道:“把齿轮嵌入星象仪的情感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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