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骨髓。
“还不明白吗?”
无数个我的声音从腐烂的槐花里传来,声音回荡在四周,带着一丝诡异的空灵。
“你才是真正的校规第零条。”
“什么意思?我怎么会是校规第零条?”我惊恐地大喊,试图寻找答案。
窗外丧尸的嚎叫突然变成整齐的诵经声。
他们脖颈裂开的血肉间,我的乳牙正在发芽,长成连接所有人脑神经的槐树气根。
当第一百零一颗齿轮转到预定位置时,我终于看清掌心的“永生代码”——
那是母亲临死前用肋骨刻在我心脏上的二进制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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