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也来了!”
“据说他已将《天机衍命诀》修至小成,能短暂拨动对手命运轨迹,杀人于无形!实力远非吴算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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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辰步履从容,行至擂台边缘,与吴玄并肩而立。
他并未释放威压,但那双细长眼眸看向秦言时,却让秦言感到一股比吴玄的气势压迫更加诡异难防的寒意,
仿佛自己的一切秘密、弱点、乃至未来的命运片段,都被这双眼睛看了个通透。
“秦言是吧?”吴辰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淡漠,“你能败吴算,确有几分本事,难怪能引动天碑异象。
但,也仅此而已。”
他目光扫过秦言怀中的羊脂玉瓶,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心疼与冷厉:“悟道灵液,乃我天机阁不传之秘所炼制,耗费资源无数,本就非外物。
吴算师弟年轻气盛,以此物为注,虽有欠考量,但赌注已成,我天机阁也非全然不顾脸面之辈。”
话锋一转,他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锥刺骨:“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当众辱及我天机阁万年清誉!
更不该,下手如此狠毒,几乎废了吴算师弟!”
他抬手指向台上奄奄一息的吴算:“今日,你若不给出一个交代,不乖乖奉还灵液,并向我天机阁赔罪……
那么,我吴辰以‘星命子’之名立誓,必将让你,以及与你相关的一切,都付出惨痛代价!
这代价,或许你现在还无法理解,但命运的齿轮一旦转动,便无人能够逃脱。”
威胁,更加赤裸,也更加阴毒!直接牵扯到“命运”、“代价”,这正是天机阁最令人忌惮之处!
然而,秦言的回答,却让所有人心头狂震。
“哈哈哈哈哈——!!”
他竟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狂傲!
“交代?赔罪?就凭你们?”秦言笑声一收,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吴辰,“收起你们那套神神叨鬼的把戏!
我秦言行事,但求问心无愧!
是你们挑衅在先,败了也是活该!
悟道灵液是我的战利品,谁也拿不走!”
他当着数十万人的面,慢条斯理地将那羊脂玉瓶收入自己的储物戒中,动作充满了挑衅。
“至于承受你们的怒火?”秦言踏前一步,竟主动逼近擂台边缘,与吴辰隔空对峙,
“我就在这里!擂台也还未撤!你们天机阁若真有本事,不服,便再派人上来!”
他目光扫过吴辰,又扫过吴玄以及其后一众天机阁弟子,声音铿锵,掷地有声:
“我,秦言,接受你们天机阁任何同辈之人的挑战!规则依旧,胜者得利!
你们赢了,悟道灵液,连同我这条命,任你们处置!”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更深的挑衅:“不过,若是你们输了……
除了这瓶灵液本就该归我,你们,还得再拿出一件价值相当的宝物!”
“如何?”
“你们天机阁——”
“敢吗?!”
最后三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天机阁弟子心头,也炸响在数十万观战者耳中!
狂!太狂了!
刚刚击败一个吴算,竟然就敢直接叫板整个天机阁年轻一代!还要他们拿出新的宝物对赌!
这是何等的自信!何等的嚣张!
“混账!”
“狂妄至极!”
“星命子师兄,请出手镇压此獠!”
天机阁阵营瞬间炸开,怒骂声冲天而起。就连吴玄,也被秦言这近乎羞辱的挑衅气得起伏,眼中杀机几乎凝成实质。
吴辰细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瞳孔深处星辰幻灭的速度骤然加快。
他脸上的淡漠终于被一丝冰冷的怒意取代。
“好,好,好!”吴辰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渣,“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你!”
他身形微动,便要掠上擂台。
“且慢!”
秦言却突然抬手制止。
吴辰动作一顿,冷笑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想反悔?晚了!”
“怕?”秦言嗤笑,“我是提醒你,既然是新的挑战,新的赌注……你,准备拿出什么宝物?”
他目光玩味地上下打量着吴辰:“可别拿些破烂货色糊弄人。
价值,至少不能低于悟道灵液吧?
否则,你天机阁,岂不是连输都输不起?”
杀人诛心!
不仅要打你的脸,还要你把另一边的脸也伸过来,再打一次,还得自己备好“赔礼”!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被秦言这步步紧逼、嚣张到极点的姿态惊呆了。
吴辰脸色一阵青白,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