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塔名额之事,也按悠悠所说,全力支持你二人代表我陈家出战!”
“但若你败了,或者只是徒有虚名……”陈玄风语气转冷,森然道,
“那便是蓄意欺骗我陈家,羞辱我等!届时,可就别怪老夫……不讲情面了!”
最后几个字,带着凛冽的寒意,显然绝非虚言恫吓。
面对陈玄风这充满压迫感的提议与威胁,秦言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他甚至轻轻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仿佛在说“何必多此一举”。
但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得仿佛只是在答应一场饭后散步:
“有何不敢?”
他抬眼,目光扫过演武场,最后落回陈玄风身上,声音清晰而平静:
“陈族长,尽管派人来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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