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肖自在等人进来,他们眼中都露出恐惧。
肖自在走到那个少年面前,仔细打量。
少年大约十七八岁,面容清秀,但眼神坚毅,不像是坏人。
“你叫什么名字?”肖自在问。
少年沉默片刻,说:“林风。”
“林风?好名字,”肖自在说,“那几具尸体,是你杀的吗?”
“不是!”林风斩钉截铁地说,“我们根本不认识那些人!”
“而且我们都不会武功,怎么可能杀人?”
“那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我们……我们只是路过,”林风说,“我们是从北方逃难来的。”
“家乡遭了灾,没办法,只能四处流浪,寻找活路。”
“昨天傍晚路过河边,看到有尸体,正想去看看,就被官差抓了。”
“说我们是凶手,根本不听我们解释!”
肖自在看着他的眼神,直觉告诉他,这个少年没有说谎。
“县令,他们身上有兵器吗?”他转头问。
“这个……下官让人查过了,没有,”县令说,“但说不定是他们藏起来了!”
“如果有兵器,为什么要藏起来?”肖自在反问,“藏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而且,你看他们的手。”
他拉起林风的手,给县令看:“这是长期干农活的手,粗糙、有茧。”
“但没有习武之人特有的老茧。”
“说明他们确实不会武功。”
“不会武功的人,怎么可能一击杀死五个青壮?”
县令哑口无言。
“所以,他们不是凶手,”肖自在说,“放了他们吧。”
“这……”县令为难,“如果放了他们,下官怎么向上面交代?”
“案子还是要破的啊!”
“案子当然要破,但不能冤枉无辜,”肖自在说,“真正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
“我来帮你找出真凶。”
县令眼睛一亮:“真的?真君愿意帮忙?”
“帮忙可以,但有个条件,”肖自在说,“先放了这几个人,还他们清白。”
“好!好!下官这就放人!”
县令立刻让狱卒开门,将林风等人放出。
“多谢恩公!”林风跪下就要磕头。
肖自在扶起他:“别动不动就跪,男儿膝下有黄金。”
“而且我还没帮你们找到真凶,谢还早着呢。”
林风眼眶微红:“不管怎样,恩公救了我们,这份恩情,林风铭记于心!”
肖自在摆摆手,带着众人离开牢房。
回到客栈,天色已经黑了。
肖自在坐在房间里,思考着案子。
五个青壮,同一时间被杀,伤口一致。
凶手武功不弱,使用三尖刀,而且出手狠辣。
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杀那五个人?
动机是什么?
正想着,房门被敲响。
“进来。”
林风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另外四个被救的流民。
“恩公,我们来道谢,”林风说,“如果不是您,我们今晚就要被严刑拷打了。”
“说不定还会被屈打成招,送上断头台。”
“这是我们仅有的一点盘缠,不多,请您收下。”
他递过来一个布包,里面是一些碎银子,大概有二三两。
肖自在没有接:“钱你们留着吧,我不缺这个。”
“而且,我救你们,不是为了钱。”
“那……”林风不知所措。
“我只想问你们几个问题,”肖自在说,“那五个死者,你们真的完全不认识?”
“不认识,”林风摇头,“我们是第一次来柳河镇。”
“那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找活干,”一个年纪稍大的青年说,“听说南方富裕些,想找个地方落脚。”
“我们会干农活,也能做些苦力,只要有口饭吃就行。”
肖自在点头,又问:“案发的时候,你们在河边做什么?”
“我们想打水喝,”林风说,“走了一天,水囊都空了。”
“结果刚到河边,就看到了那些尸体。”
“我正想去查看,官差就来了,说我们是凶手,不由分说就抓了我们。”
肖自在沉思片刻:“你们看到尸体的时候,周围还有其他人吗?”
林风想了想,眼睛一亮:“有!有一个人!”
“我看到河对岸有个黑影,一闪就不见了。”
“当时天色暗,我以为是看错了,没太在意。”
“黑影?”肖自在来了兴趣,“能看清模样吗?”
“看不清,”林风摇头,“但我记得,那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