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影响整个文明。”
“不行,”克罗诺斯立刻反对,“太危险了。”
“我们不能失去你。”
“相信我,”肖自在说,“我不会轻易被的。”
“而且,这可能是唯一的方法。”
“封印无法修复,撤离不是长久之计,迟早会醒来。”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尝试。”
“如果成功,我们就能化解一个巨大的威胁。”
“如果失败...至少我们尝试过。”
经过激烈的讨论,最终,大家同意了肖自在的计划。
但有条件——
普罗塔哥拉会建立一个紧急撤离通道,如果情况不对,能立刻把肖自在拉回来。
克罗诺斯会在外围监控,一旦发现“终点”的影响扩散,立刻关闭通道。
其他守护者和维伦的团队,会随时准备应急措施。
“你确定要这样做?”维伦最后问。
肖自在点头:“这是守护者的工作。”
“面对危险,寻找和平。”
“我会尽力的。”
准备工作持续了三天。
普罗塔哥拉在封印上打开了一个极其微小的通道——只够意识通过,不会让“终点”的影响泄露。
克罗诺斯设置了多重监控,随时准备切断通道。
肖自在进入深度冥想,让自己的意识纯净化,稳定化。
然后,他的意识进入了通道,穿过封印的层层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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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了封印内部。
那是一个空无一物的空间。
没有物质,没有能量,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只有纯粹的概念层面。
在这个空间的中心,有一个“存在”。
它没有形体,没有颜色,没有任何可见的特征。
但肖自在能感知到它——那是一种纯粹的“意义”,一种存在的本质。
“你来了,”它的“声音”直接在意识中响起。
“是的,”肖自在回应,“我是肖自在,多元宇宙的守护者。”
“我来与你对话。”
“对话...已经很久没有人与我对话了,”说,“上一次,是那些封印我的人。”
“他们说我是威胁。”
“你也这样认为吗?”
“我不知道,”肖自在诚实地说,“我只是想理解你。”
“理解为什么你要存在。”
“理解你的目的,你的想法,你的选择。”
“然后,也许我们能找到一个共存的方式。”
“共存...”的情绪波动了,“我想过无数次。”
“在这漫长的封印岁月中,我反复思考。”
“也许...我错了。”
这个回答让肖自在惊讶:“你认为自己错了?”
“也许,”说,“我的本质是终结,这没有错。”
“但我强加终结于不愿终结的存在,这可能错了。”
“我以为自己在施加慈悲,但也许那不是慈悲,而是自以为是。”
“就像那个贤者说的——帮助必须建立在同意的基础上。”
“我没有征求同意,所以我不是在帮助,而是在侵犯。”
“在这漫长的孤独中,我终于理解了这一点。”
肖自在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悲哀——这是一个在孤独中成长的存在。
“所以,如果你被释放,你会怎么做?”他问。
“我不知道,”说,“我的本质没有改变,我依然代表终结。”
“但我不想再强加于人。”
“也许...我应该只对那些主动寻求终结的存在起作用?”
“那些厌倦了存在,渴望安息的生命?”
“我可以成为他们的选择,而不是强制?”
“这是一个好想法,”肖自在说,“但还不够。”
“因为即使是自愿的,终结也是不可逆的。”
“而生命可能在一时的痛苦中寻求终结,但如果给他们时间,他们可能会改变想法。”
“所以,也许你需要的不是提供终结,而是提供...理解?”
“理解终结的意义,让生命更好地理解存在的价值,通过对比?”
“理解...”思考,“是的,也许这才是我真正的作用。”
“不是终结存在,而是作为存在的对照。”
“让生命在理解终结的可能性后,更加珍惜存在。”
“让存在因为终结的对比,而显得更有意义。”
“这...是一个全新的视角。”
“这也许就是你存在的意义,”肖自在说,“不是执行终结,而是定义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