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办公室,一封匿名快递正摆在他的桌上。拆开,里面是一叠打印纸和一张纸条。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她说,你是唯一认真听她说话的人。”
落款:李宛青生前闺蜜 陆果
程望看着那张纸,半晌无语。
那一叠打印纸,是李宛青写下的私密日记。
纸页略显斑驳,字迹却稳重细腻,夹杂着沉思、愤怒、哀怨,还有她反复写下的一句话:
“我没想死,但我好像已经消失了。”
程望将纸张一页页地摊开,细细读完,最后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头满城暮色。
他想起一个采访中,一个自杀未遂者说的话:
“真正想死的人,不是想结束生命,是想结束痛苦。”
而那种痛苦,往往是别人觉得“不值一提”的东西。
——一个推迟的承诺,一句沉默的拒绝,一场等待无回应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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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他写下工作日志:
“情感犯罪,非一定有鲜血。但当事人的信任、人格、情绪被持续剥夺,最终仍会走向死亡。我们要建立的不仅是刑法防线,更是预警机制——让人们在坠入深渊之前,先被谁拉住。”
写完这段话,程望久久凝视屏幕,然后关掉电脑,起身离开办公室。
夜色正浓,雨点悄然敲窗,仿佛一个沉默的女孩在黑暗中低声说:
“我还在等一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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