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答。
随后他独自走出办公室,迎着盛夏的午后烈阳,站在江州警局门口,望向马路对面的住宅区。
那些窗户后,也许正上演着无声的争执与隐忍的裂缝。
他忽然想起某年老警长说的一句话:
“我们破案,不是为了让死者复生,而是为了告诉活着的人:别再用沉默毁灭彼此。”
夜里,程望在办公室独自整理档案。
他翻到一份旧案件的资料页,末尾夹着一个角落模糊的便签。
便签上写着一行字:
“不是所有伤害都来自恶意,有些来自无法说出口的沉默。”
他坐了一夜,没点灯。
窗外街灯闪动,他看着案卷落下的影子,忽然想到:
他曾无数次站在案发现场,用铁证书写结论,但真正让他敬畏的,是那些日常生活中、看不见的恶意、疲惫与哀伤。
人不是一夜变成杀人犯的。
那一刀,在现实与沉默之间,被磨了很久。
本案至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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