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凝固。
张一帆的手缓缓伸向塑料袋。
程望全身紧绷,右手已搭在腰间配枪上。
张一帆的手,从塑料袋中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记下来的内部交易名单,还有押运车调度信息。每一笔,谁放的水,谁签的字,我都写了。”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哽咽,“我知道这抵不了我犯下的罪,但你说得对,我不能连累我儿子。”
程望接过纸,沉默片刻:“我会把这些交到纪检部门。你,跟我回去。”
张一帆点头。
十分钟后,泵站外,天边第一缕晨光撕破了夜色,照亮这座灰暗的建筑。
张一帆被带上警车,在最后关门之前,他望了一眼远方的水库,眼中有一丝解脱。
“我不是好人,但谢谢你,程警官。”
程望没有回话,只是望着他,轻轻点头。
清晨七点,刑警支队会议室内,程望将名单拍在会议桌上:“这不是一次单纯的押运抢劫案,这是一场窝案,一场利益链串联的自我腐蚀。”
周正辉目光沉重:“你有证据,我会提请上报市纪委。”
林旭看着程望,低声问:“你累吗?”
“累。”程望淡淡答,“但还没到可以休息的时候。”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