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接人,可能只是某个更大系统的执行者?”
“不是可能,是一定。”陶成低声说,“每一个‘净场名单’都是被层层确认后发下来的。他们不是看嫌疑,而是按级别处理:接触程度、风险程度、舆情风险……这不是黑社会,是清洗。”
审讯记录传到程望手上,他盯着那句“不是一个人”,良久没有动。
忽然,他像想到了什么,快速翻出之前提审笔录,将所有“对接人”信息并排比对。
“这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部门。”
他喃喃:“这是一个共识。”
这一刻,程望终于意识到,这桩特大黑社会案,不只是黑与白、贩与查、罪与罚。
而是一个长达十四年的“默许共谋”。
而他,终于站到了这道风暴的眼睛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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